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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份亲子鉴定报告,岁岁和轩轩的报告上,都写着确定与周聿风无亲缘关系。
我耳边轰地一声,只剩下岁岁凄厉的哭喊声。
我前脚公布了结婚证,后脚周聿风就将无亲缘关系的鉴定报告甩出来。
不仅坐实了岁岁私生女的身份,还将她变成了我婚外情生下的孩子。
而安夏和轩轩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周聿风俯视着我,嗓音阴沉冰冷。
“轩轩是大哥唯一的血脉,我多次警告你别太过分。但你非要把事情闹得那么难看,还往我和安夏身上泼莫须有的脏水,让她难做人。”
“沈故,你既然喜欢造谣,那就好好享受被造谣的感觉。”
他摔门而去,岁岁自己还哭着,却替我擦泪。
我抱着她,一遍又一遍重复对不起。
愧疚作祟,我在当晚发起了高烧。
连烧多天,烧得睁不开眼。
迷糊之间,我听见岁岁焦急的声音。
“妈妈生病了,帮我妈妈请医生好吗?”
对方只会机械回答:“抱歉,周总交代了,在事情平息前,不准夫人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我艰难睁开眼,看见岁岁担忧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握紧拳头,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岁岁......”
我强撑着起身,却被看守的人一次又一次推回房间。
高烧让我浑身无力,所幸酒店是三楼,窗外是一片人工湖。
我怕岁岁出事,憋着气跳了下去。
手表上岁岁的定位还在酒店,我顾不得太多,跌跌撞撞赶了过去。
我赶到时,岁岁站在紧闭房间门口,双手举着那皱巴巴的六百块钱。
“爸爸说过,多省一百就能多见你一面,岁岁有六百,爸爸可不可以跟我去看看妈妈?”
“妈妈病得很重,求求你了爸爸。”
旁边站着安夏的闺蜜,她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扯着岁岁的耳朵:“**趁人之危爬上别人的床,生下你这个孽障,没想到竟然是别的野男人的!”
“周总不想搭理你,你还不明白吗?你和沈故不愧是母女,都那么喜欢倒贴。”
我冲上去用全身的力气撞开她,紧张检查岁岁全身。
“好啊,你们母女是要上天吗?”
安夏闺蜜险些没站稳,尖叫着喊人:“愣着干什么,我可是周家女主人的闺蜜,得罪我就是得罪了周家!还不好好教教她们,叫她们别惹不该惹的人!”
铺天盖地的拳脚落了下来,我能做的只有挡住岁岁,一遍一遍哄。
“别怕,别动,妈妈没事。”
岁岁怎么喊都没开的包厢门忽然开了。
周聿风左手搂着安夏,右手牵着轩轩,说说笑笑走了出来。
岁岁手里的钱没攥紧,飘到了他脚边。
他踩下,没看我们一眼。
安夏回眸冲我一笑,故意问:“那是沈故吗?”
“不知道。”周聿风嫌恶皱眉,挡住安夏和轩轩视线,“别看,脏眼。”
我彻底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一辆车内。
车窗外,有飞机滑过云层。
周母将离婚证塞给我,握着岁岁的手摸了又摸,泪眼婆娑将我们推下车。
“走吧,以后好好的,啊。”
登机前,我意外收到周聿风的消息。
昨天的事,我不知道。
安夏已经警告了她的闺蜜,往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这件事算你们受了委屈,什么时候带岁岁回家,我补偿你们?
我没回,将他拉黑删除,带着岁岁登机。
那些从手指缝里泄露的爱。
往后,我和岁岁都不需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