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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苏婉音搬进我的主院。
萧珏派了三十个亲卫将主院围得铁桶一般。
为了昭昭,我直接在苏婉音床前打了个地铺。
十二个时辰死死盯着。
第二天清晨。
丫鬟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安胎药。
苏婉音靠在床头,摸着肚子,眼神怨毒。
“姐姐,这药苦,不如您替妾身尝尝?”
她故意把碗递过来,手腕一翻,就要往自己裙子上泼!
姜瑶!别让她倒!她在裙子上抹了滑石粉,药一泼上去她就会假装滑倒撞桌角!
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药碗推平。
“妹妹说笑了,安胎药怎能乱尝?”
我死死攥着她,力气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苏婉音痛得脸色惨白:“你放开我!”
“不放。”
我端起药碗,捏住她的下巴,咕咚咕咚全灌了进去。
“一滴都不能浪费。”
“咳咳......姜瑶!你疯了!”
接下来的三天,主院成了我的战场。
她去花园散步,故意往青苔石阶上踩。
她要跳了!救命啊!
我一个滑跪冲过去,用后背给她当人肉垫子,摔得我吐出一口血,她毫发无损。
她在膳食里下凉药。
别让她吃那盘螃蟹!拌了藏红花粉!吃一口我就得死!
我直接掀了桌子,把螃蟹全塞进她心腹丫鬟嘴里,丫鬟当晚见了红。
次次陷害,次次落空。
苏婉音快被逼疯了。
**天,萧珏下朝。
苏婉音冲出房门,扑通跪在萧珏脚下,哭得声嘶力竭。
“王爷!救救妾身!王妃疯了!”
“她不让妾身出门,不让吃饭,连睡觉都死死盯着!”
“她要把妾身折磨疯啊!”
萧珏大怒。
一脚踹开正要上前的我。
“姜瑶!本王让你照顾她,你这毒妇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被踹倒,五脏六腑搅痛。
“我安的什么心?王爷自己看。”
我一挥手,丫鬟端着托盘上前。
沾了滑石粉的裙摆、拌了藏红花的蟹壳,还有从她指甲缝里刮出的麝香粉末。
萧珏脸色微变。
苏婉音浑身一颤,哭得更响亮:
“王爷!这是王妃栽赃!”
“妾身怀着骨肉,怎会害自己的孩子!”
“定是王妃想害孩子再推脱!”
萧珏眼底的疑虑瞬间打消。
他拔出长剑,直指我的咽喉。
“毒妇!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王爷,你现在把我处置了,谁来护你的长子?”
“她身边那几个丫鬟?还是你那些只会舞刀弄枪的亲卫?”
我指了指那盘证物。
“这些东西从哪来的?这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的肚子,你心里没数吗?”
萧珏剑锋微顿。
苏婉音急了:“王爷!别听她的!她就是想留下来害妾身!”
我冷笑一声。
“苏婉音,你扪心自问,这几天你的命是谁保下来的?没有我,你能活到生产?”
萧珏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收剑入鞘。
“好,你继续照看。”
“但从今日起,本王加派暗卫,你的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下。”
他顿了顿,杀意凛然。
“若再出半点差池,本王要你凌迟处死。”
说罢,拂袖而去。
苏婉音跪在地上,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长舒一口气。
留下来就好。
只要我还在她身边,昭昭就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