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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没有看陆砚书骤变的脸色,转身翩然退场。
当晚便从红字那里听说,陆砚书连和沈明珠圆房的心情都没有了。
在书房独坐了一夜,翻来覆去念叨我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日,他三番五次想来找我解释。可我始终不咸不淡。
沈明珠也拿我没办法。
毕竟无论是她克扣我份例,还是将吃食化成馊饭,我都视若无睹。
可若她莫名发难,传出一个“苛待妾室”的名声........
别说陆砚书对她的好感度要掉,便是在**上也站不住脚。
好不容易等到了宫宴当天。
陆砚书却忽然找到了我,神色为难。
“清芜,今天的宫宴.......你可能不能去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为什么?”
沈明珠的声音随即传来,带着笑意:
“因为姐姐不过是一个乡野妇人,举止粗鄙。若在状元宫宴上闹了笑话,怕是会丢夫君的脸。”
“所以我特意劝砚书,让你委屈一下,等下次再说。”
红字很快浮现:
我去!如果女配没去宫宴,帝后又长年不出宫,她就会失去认祖归宗的机会!
到时候妹宝想怎么折磨女配都可以,太好啦!
我浑身一紧。
又想起第二世沈明珠入府后。
她明面上对我姐妹相称,背地里却变着法子磋磨我。
寒冬腊月里让我跪在雪里擦地,在我的饭菜里下慢性毒药,甚至在陆砚书面前****。
我连宫宴的影子都没见着,就已经死了。
所以绝不能重蹈覆辙。
思即此,我猛地跪了下来:“夫君,我不同意。”
陆砚书愣了一下,正要斥责我不懂规矩。
我却紧接着开口:“夫君高中状元那日,抱着我在街上转了整整三圈,逢人便说‘这是我唯一的妻子’。
“若今日宫宴上我不出面,旁人定会说你背信弃义,或说沈小姐善妒不容人。”
“唯有我亲自到场,才能堵住悠悠重口,夫君也能得一个情深义重的好名声。”
见他还在犹豫,我眼眶微红:
“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但绝不会给夫君添半分麻烦。还是说,夫君始终不信我?”
陆砚书神色松动了,目光里重新浮上怜惜。
“委屈你了。那这次宫宴你便同去吧,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平妻的体面,绝不让你丢人。”
“明珠向来大度,不会介意这点小事,对吧?”
沈明珠面色变了变,最终咬牙挤出一个笑:
“当然不会。”
可她眼底暗流涌动。
我清楚,这事不成,她定然会准备后手........
宫宴设在崇光殿,京城有头有脸的官员都携家眷出席,满堂锦绣。
当视线落在我身上,众人不由得面露讶异。
我并不是传闻中的粗鄙形象,反而举止得体。
那时第一世沈明珠假死之后,陆砚书满心怨恨,从来不肯带我出席任何场合。
我心下委屈,便请了嬷嬷私下练习,只盼出席时能让他刮目相看。
可惜还未等到,我就死无全尸。
察觉到这些称赞的目光,陆砚书也一派与有荣焉,看向我的表情更加柔和。
不肖片刻,帝后缓步走入大殿。
直视天颜那一刻,我呼吸一滞。
我与皇后眉眼竟极为相似。
二人也同时顿住,正要上前问话。
沈明珠便忽然跪倒在地,声音凄厉:
“臣女有一事不得不奏!宋清芜私通外人,德行败坏!求帝后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