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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量她的腰。”
柳如意忽然开口。
柳承武皱眉。
“如意，审问要紧。”
“她靠美色混进王府，身体就是证据。”
柳如意从袖中抽出银软尺。
“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比谁都清楚。”
两名亲卫按住我的肩膀。
柳如意亲手将软尺绕上我的腰。
“十九寸。”
青桃念出数字，声音明显发虚。
柳如意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京城人人都知道，她最得意的是二十一寸细腰。
为了保住这个尺寸，她每日只喝半碗粥。
如今我的腰比她细了整整两寸。
她又量了一遍。
还是十九寸。
四周宾客偷偷看向她。
几个男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身上。
柳如意猛地扔掉软尺。
“不可能！”
“她一定用了束腰！”
她伸手便要扯我的腰带。
我挣开亲卫，反手将软尺套在她脖子上。
“你不是要量吗？”
“我帮你好好量量。”
我收紧软尺。
柳如意立刻喘不上气。
“哥哥......救我......”
柳承武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我贴近柳如意耳边。
“脸上的伤是谁划的？”
“是......是我......”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满堂哗然。
赵敬瞪大眼睛。
“侧妃方才说什么？”
柳如意眼底闪过狠意。
下一刻，她突然大哭：
“是我不该来王府！”
“妹妹，你别杀我！”
“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离开王爷！”
她猛地往后一倒。
柳承武趁机将她拽走。
“**，你还想杀侧妃！”
“她刚刚已经承认伤是自己划的。”
我冷声道。
柳承武却一巴掌抽向旁边的宾客。
“谁听见了？”
满堂瞬间噤声。
赵敬第一个改口。
“臣只听见外室逼迫侧妃离开王爷。”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对，我们都能作证！”
柳如意躲在兄长怀里，眼里满是得意。
“妹妹，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难道只有我毁了容，你才肯罢休？”
她让青桃端来一只铜盘。
盘中放着烧红的烙铁。
“我本想给妹妹留条活路。”
“可你仗着这张脸屡次害我，我也只能替王爷断了祸根。”
柳承武一刀鞘砸中我的膝弯。
我被迫跪下。
几名亲卫同时按住我的手臂。
我的手掌压在碎瓷片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柳如意蹲在我面前，拨开我的长发。
“这么漂亮的脸，毁了确实可惜。”
“可谁让你比我白，比我瘦，腰还比我细？”
她笑得越来越兴奋。
“只要烫烂半边脸，你以后就不会乱勾人了。”
我忍着掌心的疼，盯着她。
“你今日若敢碰我，整个柳家都要陪葬。”
柳如意嗤笑。
“一个伪造皇族金令的外室，还想灭我柳家？”
她拿起烧红的烙铁。
火光映红了她扭曲的脸。
“妹妹，忍一忍。”
“很快，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你比我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