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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的空气几乎凝固。
再次**,常嘉佑毫不意外地将那段录像作为新证据提交。
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我「凶神恶煞」地抓住宋敬山的手腕,而宋敬山满脸恐惧、拼命挣扎的画面。
角度刁钻的拍摄,完美掩盖了他手臂上的**,只留下了我「施暴」的铁证。
法官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被告,对于这份录像,你作何解释?」法官的语气已经不带任何温度。
我站在被告席上,双手紧握成拳。
「审判长,视频是被断章取义的!我只是想确认证人的身体状况,他身上有被长期注射不明药物的痕迹!」
宋知语立刻站了起来,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宋折,你太可怕了!为了赢官司,你竟然还想反咬一口,诬陷我们**老人?」
她捂着胸口,一副随时会晕厥的模样。
「我父亲患有严重的阿尔茨海默症,常年需要注射药物。这些在医院都有备案的!」
常嘉佑适时地递上一份厚厚的医疗记录。
「审判长,这是证人近三年的就诊记录。被告宋折,利用证人神志不清的弱点,不仅企图侵吞财产,还妄图在庭审期间进行暴力恐吓。」
旁听席上的姑姑立刻带头起哄。
「抓起来!这种黑心肝的女人就该直接枪毙!」
「对!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法庭内一片喧哗,法官重重敲击法槌,神情严峻。
「被告宋折,」法官的目光如刀般锐利,「鉴于你涉嫌伪造重要证据,且有恐吓证人、妨碍司法公正的重大嫌疑。本庭将考虑中止审理,并将相关线索移交**机关立案侦查。」
两名法警已经离开座位,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
宋知语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蔽的、胜利者的微笑。
常嘉佑则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文件,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听着法警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愤怒和憋屈,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我突然笑了。
笑声在死寂的法庭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收起笑容,目光平静地扫过宋知语骤然僵住的脸,最后定格在法官身上。
「审判长,在您做出决定前,我请求出示一份关于本案核心物权的最终证据。」
我转向常嘉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承认,那份遗嘱确实没有法律效力。因为那三套拆迁房的地皮,从始至终,都不在宋敬山名下。」
我顿了顿,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抛出了真正的**。
「它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