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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倒下时,玻璃杯摔得粉碎。
她捂着喉咙,嘴唇发紫,身体不停抽搐。
餐厅瞬间乱成一团。
爸爸扑过去扶她。
江淮却第一时间抓住了我。
「是你!」
「果汁是你端过来的!」
我还没开口,江娇娇已经红着眼摇头。
「哥哥,别这么说姐姐。」
「她可能只是想吓吓我,没想到妈妈拿错了杯子......」
一句话,把火稳稳烧到我身上。
江淮死死攥住我的肩膀。
「你本来想毒娇娇?」
「她都被你逼得天天做噩梦了,你还不放过她!」
爸爸忽然在桌边发现一个药瓶。
瓶身贴着我的名字,里面少了三片药。
江娇娇哭着解释:
「这是刚才从姐姐书包里掉出来的。」
「我也不想怀疑她,可证据都在这里......」
爸爸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冷了。
「月月,真是你做的?」
我没回答。
妈**呼吸越来越弱。
我挣开江淮,扒开她的眼皮,又摸向颈侧。
江淮伸手拽我。
「你还想干什么?」
「不想她死就松手。」
「你装什么医生!」
我反手按住他手腕的麻筋。
他疼得当场松开。
这回没用电。
纯手法。
我从鞋底夹层取出密封药丸,塞进妈妈舌下,又让佣人拿来清水和活性炭。
江娇娇脸色微变。
「姐姐,你给妈妈吃了什么?」
「解毒药。」
江淮又想扑过来。
我一脚把他踹开。
「别添乱。」
「我救人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猴蹦。」
五分钟后,妈**呼吸逐渐恢复。
急救医生赶到时,她已经能睁开眼睛。
随车医生检查完药丸包装,神色惊讶。
「这是安平药业的特批急救药?」
我点头。
小时候想害我的人实在太多。
有人往牛奶里放农药,有人往糖里塞老鼠药,还有保姆嫌我哭,拿***拌米糊。
安平药业知道后,和医院联合给我配了一套急救药。
药不能直接解毒。
但足够让我撑到救护车来。
江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冷下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早有准备?」
医生抬头看他。
「这种药只能延缓毒素发作,不能提前预防。」
「她要真想**,何必救?」
江淮哑了。
江娇娇却忽然哭出声。
「都怪我!」
「姐姐原本想害的是我,是妈妈替我喝了!」
爸爸刚缓和的脸色再次沉下。
好一个原地续火。
我指着两只杯子问她:
「哪一杯是你的?」
「左边。」
「确定?」
「确定!」
我又看向佣人。
「谁看见我端果汁了?」
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江娇娇立刻道:
「张姨看见了!」
「姐姐还特意把左边那杯放到我面前!」
我点了点头。
「那就怪了。」
「妈妈中毒的,是右边那杯。」
江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
医生已经检测完残液。
毒物只存在于右杯。
而右边从一开始,就是妈**位置。
更要命的是,药瓶里装的并不是毒药,而是江娇娇治疗失眠的处方药。
瓶身贴着我的名字,瓶底却残留着医院编号。
顺着编号一查,领药人正是江娇娇。
妈妈躺在担架上,眼泪流了下来。
「娇娇,为什么?」
江娇娇脸色惨白,忽然往后一倒。
江淮熟练地接住她。
「够了!」
「娇娇都被吓晕了,你们还想逼问什么?」
他转头瞪我。
「药是她的,也不能证明毒是她下的!」
爸爸第一次没有附和。
他盯着江娇娇,沉声道: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当天晚上,负责照顾妈**张姨失踪了。
监控里,她最后一次出现,是提着行李上了江娇娇安排的车。
凌晨,我的房门下被塞进一张照片。
照片里,张姨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
背面只有一句话。
想让她活,明晚一个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