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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芷蕊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捂晕了。
她睁眼就已经躺在了手术室。
一旁的医生正拿着取血器过来。
耳机里传出女儿的惊呼:
“快跑!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你血液的秘密!”
两辈子的阴影几乎刹那袭来。
每月两次的抽血,散不掉淤青的胳膊,失血过多流产的孩子......
温芷蕊止不住的发抖。
她盯着那闪着锐光的针尖,用力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她疯了一样地踹开护士,手术器械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她赤脚冲下床朝门口狂奔。
可刚冲出门口时,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推了回来。
谢淮把她摁回台边,抹掉她唇角的血,皱眉。
“小蕊,你冷静点,不过是抽点血给初初去做亲子鉴定,**人急着要结果。”
温芷蕊张口就咬在他手臂上,几乎咬下一块肉。
他吃痛,甩开她。
她重重砸在手术台上,掌心被针筒戳穿。
她却顾不上疼,还要跑。
“抓住她!”
“谢淮!”温芷蕊拼命挣动,“你签了协议的!你不能限制我自由!”
“我只是取一点你的血,就放你走。”
谢淮捂着伤口解释。
眼看医生又在靠近,她寒声,“你敢过来,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谢淮面色骤沉,“你至于么?不过是几管血,能要你的命?”
温芷蕊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孤儿院以前有孩子受伤需要输血,院长让所有人献血。
谢淮把她挡在身后,“小蕊身体本来就差,以后所有献血的事情,她都不参加。”
那时候他生怕她少一滴血。
现在,他恨不得亲手摁着她抽血。
耳机里女儿着急:“妈!命要紧!大不了给他们一点......”
先是一点,之后会越来越多。
他们的贪婪永远不会满足。
温芷蕊没再说话,闭上眼,牙齿用力一合。
谢淮瞳孔骤缩,猛地钳住她的下颌,“你疯了!”
“不抽了!不抽了行了吧!”
他泄气的掰开她嘴,小心查看,确定没有大伤口,才松手。
下一秒,他的手机响了。
姜柔初的哭声倾泻而出:
“阿淮......爸爸就在检验室外面等着,他说今晚必须拿到血亲自去做鉴定......怎么办......我好害怕......”
谢淮脊背僵住。
他一咬牙,抓起旁边的一大叠纱布就往温芷蕊口中塞。
“唔唔唔!”温芷蕊瞪着他。
他别过脸,不敢看她。
“抽!快点!初初等不了太久。”
温芷蕊被四个保镖死死摁在台上,针尖扎进血管时她浑身一颤。
她竟然听见谢淮说:“多抽一点,留着备用。”
她喉间发苦,身体越来越冷。
意识一层一层往下沉。
她晕了过去。
耳边断断续续的哭声吵得她眉头紧皱。
“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抽小蕊这么多血......”
“她不会怪你的......”
温芷蕊眼皮睁动,却没掀开。
随后系统的电子音陡然劈进来:宿主,现在正是揭穿姜柔初的好时机!你在**!快起来去找温父!
温芷蕊猛地睁眼。
撞进谢淮关心的眉眼里。
他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醒了?先把这个喝了,你失血过多,得补补。”
熟悉又恶心的气味,让温芷蕊胃部剧烈抽搐。
脑中闪过无数次被关在房间里,灌一大锅补血汤的场景。
他们总说:“多喝点,喝这么少怎么能有血抽?”
腥甜的气味卡在喉咙,温芷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谢淮一把按住她,“你跑什么?身体虚成这样......”
“放开我!”
温芷蕊一挥手,却打翻了那碗汤。
滚烫的汤汁溅了姜柔初一脚。
姜柔初眼泪瞬间滚出来,“阿淮......好烫......”
谢淮沉了脸,“温芷蕊!这汤初初熬了一个小时,你别不识好歹!”
温芷蕊没应他,快步想离开。
保镖堵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转向谢淮,“让他们让开。”
谢淮看着她苍白的脸,姜柔初还在一旁抽噎,“阿淮,我没事,别怪小蕊......”
他紧了紧手,“进来!把剩下的三碗汤给她灌进去。”
温芷蕊眼刹那红了。
“我不喝!”
“不喝也得喝,你现在需要补身体!”
几只手强硬摁着她的肩膀,捏开下颌,温热腥甜的液体灌进去。
她止不住的干呕,眼泪和汤汁一起往下淌,掌心的血顺着指缝滴落。
终于灌完。
她跌坐在地,呕出血丝。
谢淮指尖颤了颤,想扶她。
“别碰我!”
温芷蕊声音沙哑,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往外跑。
可路过花园时,却撞见了温母。
温芷蕊瞬间僵住,用力垂下头。
“你是......初初的闺蜜?正好,到晚餐时间了,你留下吃完饭再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