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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关门声,江星落看向右边胳膊上那条长长的疤痕,有些怔忪。
她和傅霆琛结婚,本就是因为一场意外。
3年前,傅霆琛被人算计出了车祸,生命垂危。
她路过时看见,将他从车里拖了出来,打了120。
救他时,右手被车门划出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留下的疤痕这辈子也难消。
傅霆琛出院后,想尽办法找到她,追在她身后足足一年。
她工作遇到困难,他会第一时间帮她梳理,给她找资料,不厌其烦地教她指导她。
父亲摔跤伤了腿,傅霆琛知道后第一时间将人背去了医院,亲自在病床边照顾。
她哪怕只是普通感冒发烧,向来镇定的他,也会自乱阵脚,焦虑担心得彻夜难眠,非守着等她退烧。
婚后虽然不被傅家人认可,可有傅霆琛爱护她,日子本也过得幸福甜蜜。
直到沈知夏回国,一切都变了。
因沈知夏一句话,他就丢下她离开,已经是常事。
沈知夏栽赃陷害,导致她和傅霆琛吵架,更是家常便饭。
江星落叹了口气,收拾心情上了楼,早早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时,大门却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她错愕抬头,正对上傅霆琛被怒意烧红的双眸。
傅霆琛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外拖去:
“跟我走!”
江星落怕摔跤,被动地跌跌撞撞跟上他的步伐。
“傅霆琛,出什么事了?你要带我去哪?”
傅霆琛冷笑了声:
“出什么事你会不知道?”
他一把将她塞进了车内。
车速飞快,车子像离弦的箭在路上疾驰。
江星落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手抱紧了自己的肚子,一手抓住了了扶手。
“傅霆琛,你疯了!你停车,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傅霆琛却直接无视了她的话,将车子一路开到了傅家老宅。
江星落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只来过一次这里。
傅母对她百般嫌弃刁难,当时傅霆琛和傅母大吵了一架,和她说以后再也不用来。
此刻,他怒气冲冲拽着她的手拖了进去。
江星落这才发现,傅家许多人都在。
沈知夏脸上长了许多红疹子,正在哭。
傅母正在旁边柔声安慰着。
江星落一出现,众人的眼神就像针一样刺向她。
傅母直接冲过来,一巴掌扇在了江星落脸上。
“你这个**东西!霆琛不就是带夏夏回家吃个饭吗?你居然还故意算计她,害她过敏!”
江星落被打得趔趄,脸颊又麻又痛。
她下意识看向傅霆琛:
“我没有!我只来过老宅一次,连路都不认识,更不知道你们家宴具体情况,怎么算计她?”
然而,傅霆琛只是冷冷看着她,无半分信任。
江星落脊背发寒。
傅母冷笑:
“你多大本事啊,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沈知夏也捂着脸愤恨地看向她。
“江星落,你还敢狡辩?佣人都承认了!是你花了十万块钱收买她,让她把我吃的蛋糕换成芒果夹心的!你明知道我芒果过敏,你是想害死我!”
江星落咬唇:
“说是我做的,你们有什么证据?”
沈知夏冷笑着将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
“这个佣人提供了你给她转账的记录,用的是霆琛哥给你的卡。你该不会想说,是霆琛哥买通她来栽赃你吧?”
江星落顿时百口莫辩:
“不是我!这张卡除了给宝宝买东西,我没用过!”
傅母却直接看向傅霆琛:
“霆琛,当年我就说小门小户的女人要不得,你非要娶她,现在你看看她做的事!”
“刚才要不是我们家正好有特效过敏药,夏夏这会儿都进医院抢救了,真要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和你沈叔叔他们交代!”
“江星落是你老婆,你说怎么处置?”
傅霆琛只沉默了两秒,便道:
“既然犯了错,就去大门口跪着吧。夏夏脸上的疹子什么时候退下去,你就什么时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