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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比拼是战地救援,傅卓言恢复了冷淡教官的模样,扫了眼四周。
“我配合夏苒苒,还需要一位同学充当伤员,配合......沈知遥。”
夏苒苒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暧昧地瞟向我:“教官,这救援项目......是不是还得做人工呼吸啊?”
周围顿时哄笑起来,气氛暧昧又躁动。
“是啊是啊,人工呼吸最考验技术了!”
顿时有不少男生举起手跃跃欲试:“我来我来!能让系花亲一口,做鬼也**啊哈哈哈。”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傅卓言等了大概一分钟没有听到我喊放弃,冷下脸走向了夏苒苒的方向。
比拼开始。
我沉默地带好手套,撕开绷带包扎伤口。
身后突然爆发一阵剧烈的起哄声,我偏头看去,是夏苒苒低头覆上了傅卓言的唇。
作为一个合格的“伤者”,他一动没动,只有右手悄悄地捏紧成了拳头。
其实我和傅卓言之间,也是有过一个吻的。
他大我两岁,注定要先一步离开家乡。
十八岁那年盛夏,傅卓言跑来给我讲物理题,窗外是止不住的蝉鸣。
他双手颤抖地轻轻吻在我的唇角,耳根红的快要滴血。
“遥遥,你快快长大,我在等你。”
所以高考后我放弃了专业更强的海大,专门跑到京市读大学,只想离他再近一些,哪怕我们无法日日见面,至少夜晚看到的是同一轮月亮。
我好容易才追来,可说着要等我的人好像已经走远了。
一个慌神,夏苒苒的救援已经完成。
好事者已经开始催促:“系花,你到底亲不亲啊,我们等着看呢。”
我整个人曝露在日光下,有些局促难堪。
傅卓言摘下脸上的绷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向我。
“沈知遥,你到底还比不比了?做不了就认输,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很难吗?”
我死死捏着自己的手指,几乎快要忍不住吼出声。
不是的,傅卓言不该是这样的。
从前他会一遍遍地鼓励我,再快一些,再坚持一下。
会不厌其烦地给我讲题。
他会说:“沈知遥,你就是最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对准地上的那个同学弯下了腰。
傅卓言脸色一变,突然开口叫停。
“够了。磨磨蹭蹭,伤者等你的功夫已经死透了。”
“战地救援,沈知遥零分。”
我白着一张脸勉强站起身,夏苒苒笑着朝我挤了挤眼睛。
“不好意思啊系花,又赢了你。”
“这次我提个什么要求呢?”
她的目光在我和傅卓言身上扫了扫。
“知道了。你和傅教官是青梅竹马嘛,那肯定有很多回忆。我要你把他的照片、语音、发过的所有信息,全都删掉。”
我呼吸不由一滞。
我的手机屏保还是和傅卓言的合照。
十岁那年我们两家商议好一起去巴厘岛度假,蒋阿姨同我妈妈打趣道:“说好了,遥遥以后要给我当儿媳的。”
在海边,傅卓言主动牵起我的手拍下了那张照片。
后来高三时他拿下了篮球赛的冠军,特意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地,把奖杯递给我了。
那张照片现在还在学校的招生简章上挂着。
还有他离家这两年,每次拿到手机给我发来的信息。
那些失眠的夜晚,他轻声唱的哄我入睡的歌曲。
几乎占据了我整个人生过往。
怎么可以。
我眼前不由一阵模糊,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傅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