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终于怀上陆泽言的孩子。
可我刚推开门,就看到两个**叔叔。
边上还摆着一份写着我名字的肇事逃逸笔录。
陆泽言将我拽进休息室,声音压得很低。
“林夏昨晚酒驾撞了人。”
“她是咱们公司最重要的生意伙伴,现在又刚怀孕受不了看守所的苦。”
“你先替她去顶个罪。”
我僵在原地,捏着孕检单的手不停发抖。
他走过来,语气放软,
“只要你签了字,等你出来,我分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补上彩礼,还会给再你补办一场全城瞩目的结婚周年庆。”
我轻轻的摇头,想要说我也怀孕,
“不签?”
他眼神一狠,把一张医疗缴费单直接塞进我刚举起的手里,
字字诛心,
“**还在重症监护室吊着命!你如果不答应,我立刻停掉他所有的医药费,让他活不到明天,你信吗?”
我死死咬着嘴唇,
视线下移,在他办公桌底下看到一条陌生的蕾丝**。
我强忍着嘴里血腥带来的反胃,含泪拿起了笔。
“好,我签。”
……
“许南乔,赶紧吃,你死在里面我不好向上面交代。”
铁门外传来管教冷漠的声音,
一个缺了口的塑料碗被从递饭口推了进来。
里面漂着两片煮得发黑的菜叶,
一点油星都看不见,看着就让人反胃。
我撑着墙站起来,小腹往下坠着疼,
胃里那股酸劲儿又翻上来了,严重的孕期反应折磨得我几近虚脱。
三个月了,我在这里没吃过一顿饱饭。
好不容易平复下反胃的冲动。
我扶着墙,颤抖着端起那碗飘着几片烂菜叶的温水。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咽下去。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壁挂电视突然亮起。
正在播放全城晚间新闻,
“今夜,陆氏集团总裁陆泽言豪掷千万。”
“包下全城地标建筑的LED大屏。”
“他用三千架无人机只为安抚受惊的林夏小姐。”
我僵硬的抬起头,
屏幕上漫天星光汇聚成夏夏安心养胎几个大字。
陆泽言西装革履,将柔弱的林夏护在怀里。
林夏依偎着他,一脸甜蜜。
“泽言说我最近受了惊吓,特意给我准备的惊喜。”
“他真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
我盯着屏幕,手里的塑料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水溅湿了脚背,冰凉。
他在这头忙着给他的真爱造梦,在那头却用我养父的命把我送进这种鬼地方替人顶罪。
他怎么会不知道,我也是个孕妇?
如果不是有人受益,我一个孕妇为什么会被收监……
第二天上午,管教打开了铁门。
“许南乔,有人探视。”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探视室。
陆泽言神色冷漠,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把这个背熟,待会儿记者进来你照着念。”
我扫了一眼,冷笑着问他,
“嫉妒林夏的才华和美貌,所以偷车撞人?”
“陆泽言,这种剧本你公关部的人是写的时候没带脑子吗?”
“林夏除了会装柔弱,哪来的才华?”
他眉头拧紧,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得把这盆脏水接过去。”
“公众需要一个交待,公司股价不能再跌了。”
我捏着纸张的手指骨节发白。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那是我的清白,接了这盆水,我这辈子就毁了。”
“清白值几个钱?**下周的手术费,除了我,谁能掏得出来?”
他又拿出了那一套。
“你既然已经进来了,索性好人做到底。”
“只要你照做,我答应你的股份一分都不会少。”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冷漠的脸,
只觉得胃里再次翻涌起一阵恶心。
见我不说话,
陆泽言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养父躺在重症监护室插满管子的照片。
“主治医刚给我发了信息,说那个呼吸机该换新的耗材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治疗费似乎没有继续交的必要了。”
又是这招。
我的心缩成一团,疼得有些麻木。
我竟然爱了这种男人八年,真是瞎了眼。
闭上眼睛,我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漠。
“好,我念。”
我对着那些长枪短炮,
像个木偶一样,一字一句地把自己变成了那个疯狂又恶毒的妒妇。
陆泽言站在摄像机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甚至没有问过一句,我这三个月在里面过得好不好。
更没有发现,我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三个月后。
我因狱中感染严重风寒,导致先兆流产。
律师才堪堪拿着取保候审的单子走进来,
“许小姐,取保候审手续办好了,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