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都该让给她。
“沈屿川，今天是三周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纪念日以后还能补，她家的水管隐患不能拖。你先吃，账单发给我。”
我看着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只觉得可笑。
“好。”
我挂断电话，退掉了餐厅预订。
九点半，门禁提示有人回家。
沈屿川和温如一起进门。
她穿着他的黑色外套，头发还有些湿。
“未眠，你没去吃饭吗？”
“都怪我，要不我把屿川还给你，你们现在过纪念日？”
她说着，拿出一个小巧的蛋糕。
“小栖，打开庆祝模式。”
“好的，女主人。”
灯光自动熄灭。
墙面亮起时，我以为系统会播放我们的婚纱照。
可投影里的第一张照片，是沈屿川和温如。
他们站在尚未装修的毛坯房中。
第二张，是他们一起挑选灯具。
第三张，是温如坐在飘窗上，沈屿川低头替她系鞋带。
相册创建于四年前，修改时间却在我们订婚之后。
温如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系统可能误播了旧相册。”
投影仍在继续。
相册里的设计图上清楚标着温如的身高、最佳触控高度，以及她习惯的二十三度。
主卧床头旁还有一行备注：
“如如怕黑，夜灯亮度保留百分之十五。”
我看向沈屿川。
“这套智能家居方案，最初是为谁设计的？”
他避开我的视线：“过去的方案，没有意义。”
“回答我。”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
“温如。”
“以前我们谈过婚事，这套方案是按照她的数据做的。后来我们分手，便搁置了。”
“那这套房子呢？”
他喉结动了一下。
“当时我们看过这个户型。后来你说要买婚房，我觉得户型合适，方案也是现成的，没有必要重新设计。”
没有必要。
所以我卖掉婚前公寓，拿出大半积蓄，买下了他和温如曾经看中的房子。
我以为自己和丈夫是在共同建立一个新家。
结果，我只是出钱买下了一间属于他们的旧婚房，再按照温如留下的数据住了进去。
相册翻到最后，一段视频自动播放。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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