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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把半截玻璃瓶扔进垃圾桶。
“行凶?正当防卫懂不懂?”
门外传来急促的警笛声,饭店经理早就吓的报了警。
包厢门被重重推开,几名**走了进来。
张翠花立刻变脸,她一把扔掉手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着她那副恶心的嘴脸,我想起了三天前的事。
那天下午,我待在工作室,正在为刚考上重点大学的弟弟准备升学礼物。
那是一台我花十五万从头到尾爆改的重型机车,顶配的布雷博卡钳,天蝎全段钛合金排气,每一个螺丝都是我亲手调校的。
出于职业习惯,我在车身极隐蔽的部位加装了高精度GPS,仪表盘后方还藏着一枚微型防抖行车记录仪。
就在我核对改装数据时,陈强溜达了进来,他**手,嬉皮笑脸的凑到我跟前。
“弟妹啊,最近手头紧,借哥两万块钱周转周转呗。”
我连正眼都没给他。
“我和**已经离婚了,别乱攀亲戚,想打秋风去别处,我这里没钱。”
陈强被怼了也不生气,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车间中央那台炫酷的重机车上,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哎哟,这车真气派!借哥去水库溜一圈,跟妹子装个*。”
他恬不知耻的上前摸车。
我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他小腿骨上。
“把你的脏手拿开,碰坏了漆你赔不起。”
陈强疼的龇牙咧嘴,表面讪讪的退了出去。
我当时转身去接供货商的电话,根本没注意他趁机摸走了桌上的备用钥匙。
当天深夜,我正在家中复盘数据,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车辆异常移动警报。
我立刻打开系统**,代表机车的红点正以极疯狂的速度向城郊水库方向移动。
我点开行车记录仪的实时画面,陈强连头盔都没戴,正兴奋的狂捏油门。
我当机立断拨打报警电话,抄起车钥匙驱车狂飙,试图赶往水库拦截这个疯子。
没等我开出市区,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在泄洪道附近急剧打转,随后彻底消失。
监控**传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重物砸地的闷响。
我赶到现场时,只看到崖底摔成废铁的机车残骸,还有四仰八叉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陈强。
抢救了一整夜,医生下了通知,两条腿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瘫。
**部门初步勘察,判定为单方严重超速过弯导致的交通事故。
趁着没人注意,我连夜将散架的机车拖回工作室,冷着脸取出了带有核心罪证的存储卡。
我本以为这家人会消停,没想到他们不仅不反思,反而聚众密谋把黑锅扣在我头上。
思绪回到现实,带队的警官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眉头紧锁。
**赶紧凑上前去,他指着地上的火锅红油,又指了指轮椅上的陈强。
“**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快把这个***抓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