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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安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别胡思乱想，孤会处理好。”
一根长**入我的心口。
我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太医院连熬了三天三夜，终于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以后怕是走几步路都要喘。
我靠在软枕上，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
门被推开，萧祈安端着青瓷药碗走进来。
“喝药吧。”
他舀起药汁，吹了吹，递到我唇边。
“孤亲自在药房盯着熬的，温度刚刚好。”
药汁里浮着几点细碎的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
我轻声问。
萧祈安愣了一下，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哦，太医说药苦，孤让人加了杏仁粉碎。”
他语气很自然，“菀菀喝药时总怕苦，加了杏仁粉便能压一压苦味。”
我静静地看着他。
嫁入东宫三年，整个太医院都有我的脉案。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妃对杏仁过敏，沾之便会浑身起疹，呼吸困难。
可他亲自为我熬药，却放了别人喜欢的杏仁粉。
“殿下。”
我语气平静，“我喝不了这个。”
萧祈安的眉头皱起。
“孟清宁，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把勺子扔回碗里。
“孤推了早朝，亲自给你熬药，你非要在这个时候使性子吗？”
“菀菀能喝，你怎么就喝不了？”
我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掀开了被子。
“殿下既然觉得我使性子，那便端走吧。”
萧祈安脸色铁青。
他猛地站起身，药碗重重砸在小几上。
“你是不是还在怪孤那天晚上护着菀菀？”
他站直身子，试图讲道理。
“孤跟你解释过了，菀菀胆子小，受不得惊吓。”
“你是正妃，是孟家的嫡女，怎么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孤既然娶了你，自然会给你太子妃的体面，你又何必处处针对她？”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心底最后一点微茫的侥幸化为粉墨。
“殿下说得是。”
我点了点头，重新躺回被窝里，“是我不懂事。”
萧祈安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卡在了喉咙里。
他狐疑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你明白就好。”
他语气缓和了一些，“孤让人重新去熬一碗。”
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过几日是皇祖母的生辰，你身子若能走动，便一起去吧。”
“孤让人给你新做了几身衣裳，就当是赔罪了。”
不多时，宫女捧着几套华贵的宫装走进来。
“娘娘，这是殿下特意吩咐尚衣局赶制的。”
我瞥了一眼最上面那件正红色的百鸟朝凤裙。
尺寸明显小了一圈。
沈菀身形娇小，而我比她高出半个头。
尚衣局的人不敢怠慢太子妃。
唯一的解释是，萧祈安吩咐尺寸时，下意识报了沈菀的身段。
“收进库房吧。”
我收回视线。
宫女犹豫了一下：“娘娘不试穿吗？殿下说……”
“我说，收进库房。”
宫女不敢再多话，抱着衣裳退了出去。
我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风声。
门外传来萧祈安和沈菀说话的声音。
“太子哥哥，姐姐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别理她，她就是这副得理不饶人的脾气。”
“走，孤陪你去挑赴宴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