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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公公唾沫横飞。
我默默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将他们企图侵占婚前财产的嘴脸,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见我软硬不吃,婆婆改变了策略。
她开始在月子中心的走廊里逢人就哭诉。
“我不活了啊,儿媳妇要**我这个老太婆啊!”
“她有几百万的房子,就是不肯拿钱给我治病啊!”
其他产妇被吵得无法休息,纷纷找主管投诉要求我们一家立刻滚蛋。
中心主管正式下达了逐客令,限我们明天中午前搬走。
**国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他觉得我这种外企高管,最在乎脸面。
现在脸皮被撕破,肯定撑不住了。
“安安,退房还是签字卖房,你二选一吧。”
我捂着脸,顺势倒在沙发上,假装崩溃大哭。
“别逼我了……我签,我同意**卖房。”
我从指缝里偷偷观察。
**国和公公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狂喜的眼神。
那绝对不是担忧母亲病情的眼神,而是贪婪得逞的狂热。
当天半夜。
我假装熟睡,悄悄起身透过门缝观察走廊。
走廊里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疼得满地打滚的婆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一点不抽搐,手里捧着手机,正津津有味地刷着短视频。
屏幕的荧光照亮了她红润的脸颊。
突然,远处传来护士查房的脚步声。
婆婆飞快地扔掉手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嘴里立刻吐出白沫,开始疯狂翻滚。
我看着这一幕,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
我私下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给清理秽物的保洁阿姨。
“阿姨,那秽物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保洁阿姨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
“沈小姐,我干这行十几年了,一闻就知道。”
“那秽物里有股浓烈的番泻叶味道,老**这是吃了烈性泻药,硬拉出来的啊!”
我心里顿时明了。
连命都不要,吃这种烈性泻药装病。
这绝不是普通的贪财。
那套学区房背后,必定有更大的利益输送。
我决心挖出这个家族最底层的脓疮。
趁着他们出去吃饭的间隙,我花重金买下几个微型*****。
极其隐蔽地安装在套房的床底和沙发角。
随后,我拨通了学长律师的电话。
“帮我全面调查**国老家的户籍和近期资产流动,越深越好,钱不是问题。”
做完这一切,我主动找到**国。
“我已经联系了中介,下午就来看房,这套房子现在的市场价高达八百五十万。”
**国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直搓。
“太好了,安安,你终于懂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