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名声？”过了半晌，姜暻这才听他笑道，“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从不在乎。”
姜暻张嘴本还想再劝劝的。
但很快他就看见了秦池聿接下来发过去的消息。
秦池聿：该怕的是你，宝宝。
靠。
**。
姜暻在心里暗骂。
那边没再回消息，倒是他们的聊天框上从名字变成“正在输入……”
就是可惜秦池聿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对面一个字。
秦池聿：宝宝，就这么想见我？
刚发完，姜暻的声音阴恻恻地就在一边响起：“见什么见！你是不要命吗？ 刚从酒局回来，明早还有拍摄，你别说你真的想再开个几个小时去京市见她，明天一早又飞回来？”
秦池聿靠在背椅上没说话。
车内不算明亮的光落在他眉眼上，多少能瞧出他此时的倦怠。
姜暻本以为秦池聿会否认自己的说法，谁知他垂眼沉思，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察觉到这个念头，姜暻真是想一秒就给秦池聿跪下。
“祖宗！”姜暻的声音蓦地提高，“你别想，求你别真想！为了接那个综艺，我们现在的时间任务真的很紧迫，真的是一点都不能耽误啊！”
秦池聿依旧没回他的话，只是瞧得出来，他脸上多少有些遗憾。
于是他又拨了个视频过去。
这次沈雾敛没在拒绝他，只是将视频转成了语音通话。
她关了她的摄像头。
虽然有些遗憾自己不能见着她，但能听听她的声音，或者让她看看自己，秦池聿也觉得满足。
在摄像头暂时看不见的地方，秦池聿单手将自己的领头扯开了些，这才将手机的镜头往下，对着自己的脸和喉咙到锁骨那一截位置。
姜暻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到底还是闭嘴看着他一个人对着镜头**。
沉沉月色从车窗外快速掠去。
沈雾敛收回目光。
她本来以为秦池聿是在家或者酒店，谁知还在车上。
而现在……
沈雾敛目光落在手机右上角的位置。
23：47。
“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很晚了。”
迟迟没听见秦池聿的声音，沈雾敛便主动开了口。
她很忙，并没心思陪她玩木头人的游戏。
而且……
大概因为不是面对面，沈雾敛很放心地将目光落在了他脸上。
凌厉的轮廓一如既往，暗色的光亮为他更添几分深邃冷漠。
眉眼清隽，鼻梁挺直，他靠在背椅上，抬眼间的倦懒一览无遗，却又自带凛冽的逼迫感。
像一头野兽，于暗中蛰伏。
也该庆幸，黑暗将凶戾如数吞下。
“你今天去了青玉案。”他平铺直叙的问道。
沈雾敛并不意外他会知道。
毕竟青玉案是宋子深的地盘。
而宋子深也是同秦池聿告状告得最厉害的一个。
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只要外出遇见宋子深，她今天的行踪绝对不会完完整整被宋子深告诉秦池聿。
没想到这都五六年了，他的癖好还没改掉。
“嗯。”沈雾敛老实答道，“和同事聚餐。”
只是说完，她却又稍感不对。
沈雾敛觉得她怎么像是在同秦池聿报备自己的行踪。
她不免有些懊恼。
说完后，她甚至听见手机听筒那头传来的轻笑：“我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
沈雾敛揉了揉耳朵：“我想睡了。”
“雾雾。”秦池聿喊了她名。
本来想直接挂断通话的沈雾敛手指一顿，悬停在了屏幕上方。
她不太自在地回了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