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昨晚后半夜，苏糖糖带回来的两个小学妹，拎着旧行李箱办完了入住。
这两个怯生生的小菜鸟只能提供基础返利倍率，胜在好拿捏。
汪漫妮给了点甜头，就让她们签下近乎**的对赌协议。
一到十楼的基础平层区域，入住率已经升到百分之七十。
整栋公寓的人气，算是被彻底带起来了。
午后的阳光落在真皮沙发上，皮面泛着一层暖光。
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被人敲响。
沈冰踩着一双香奈儿平底毛绒拖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她今天难得没套那些用来撑场面的高定礼服，只穿了条贴身剪裁的灰色针织长裙。
常年练瑜伽留下的曲线，被柔软的布料贴得清清楚楚。
“陈老板今天发善心，没去楼下挨个收租啊。”
沈冰走到宽大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她双肘撑住桌沿，身子往前倾了几分，宽松领口顺着动作往下滑。
“怎么，跑来我这儿刺探军情了？”
陈牧没抬头，手指仍在平板上的账单报表间滑动。
“我这是放下身段，专程来讨教攻略。”
沈冰撇了撇涂着裸色唇釉的嘴。
“你定的那套按人头排位的拉新规则，摆明了偏袒那些人脉广的中介头子。”
“我以前好歹也是单场带货破千万的头部主播。”
“现在连地下酒窖喝杯红酒，都得拿号排到汪漫妮那个假千金后头。”
沈冰盯着陈牧，睫毛下的眼睛没挪开半寸。
“陈老板，你总得给我这种曾经站在高处的高净值客户，指条活路吧。”
陈牧这才放下平板。
他的视线从沈冰身上扫过去，停留得不算短。
“你的生财路，不是一直踩在自己脚底下吗？”
陈牧十指交扣，手肘撑在桌面上。
“你以前不是从南方选美圈出来的？”
“那些跟你挤在**抢赞助商衣服，为了合影站位互扇耳光的好姐妹，现在混得怎么样？”
他直接挑开了最见不得光的那层皮。
沈冰脸上的讨好撑不住了。
选美圈的水有多深，底下埋着多少脏事，她比谁都清楚。
“那帮小***多傍了土大款，被养在郊区别墅里，当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沈冰说起这些人，语气里掺着不屑，也压不住嫉妒。
“金丝雀也有保鲜期，过气只是早晚的事。”
陈牧用指腹在桌面点了两下。
“你手里攥着的私房黑料和**把柄，比汪漫妮那点塑料姐妹情值钱得多。”
“想办法把她们拖下水，逼到没路可走。”
“你的贡献值还会缺吗？”
沈冰坐在椅子里，过了好几秒都没出声。
这个表面斯文的男人，正手把手教她怎么用别人的致命丑闻套现。
把昔日斗得最凶的选美对手推到绝境，再把人塞进云顶公寓，当成持续供血的租客。
沈冰抬手遮住唇，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老板，上次团建打本测试默契时，我就知道你这颗心黑透了。”
她起身，用手背抹平裙摆上的褶皱。
“多谢军师指点。”
沈冰扭着腰，踩着那双拖鞋出了办公室。
下午四点。
方瑶抱着一沓厚牛皮纸文件，敲开陈牧的门。
她仍穿着那套常见的黑色职业装，白衬衫的纽扣严严实实扣到下巴下方。
“陈先生，你要的二版高阶长租合同，我已经复核完了。”
方瑶把文件**在桌角。
“里面有五处漏洞，以后可能被人抓住，拿来提**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