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宗郗，你真狠，不仅弄死了我的宝宝，你居然还想杀阿寻！”
程墨寻却拉住她的手。
“溪桥，我只是让他好好和你解释，没想到他还想杀我！”
“幸亏只是碎瓷片，如果是刀……阿桥，你听我解释！”
我的嗓子全哑了。
江溪桥的眼里却只有程墨寻的伤口。
她心疼地捂住他的腹部。
“宗郗，明明是你做错事，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
程墨寻跌坐在她怀里。
“你别信他！
阿桥！”
我不断地喊江溪桥的名字。
“股权转让的签名是程墨寻签的，他练过我的签名！”
“那份放弃宝宝的同意书一定是他代签的！”
江溪桥憎厌地瞥了我一眼：“宗郗，交换人生村是**的产业。”
“对外，这里是私人酒庄。”
“对内，这里是惩罚你的监狱。”
“我受过的每一分痛，我要你成百上千倍偿还！”
第二天，我被送进分娩室。
这个充斥着消毒水的房间，和医院产室如出一辙。
冷冰冰的产床，刷白的无影灯。
唯一不同的是，病人是成年男性。
医护人员像训练有素的雇员，冷眼打量我。
“躺到产床去。”
我麻木地照做，双腿屈辱地打开。
护士往我胸口和四肢接金属电极。
设备启动。
一股强烈的电流由四肢涌向我的心脏。
痛觉经由心口，直冲天灵盖。
“啊——！”
这样的惨叫声持续了好久。
电流从第一档到第九档。
嘴角豁出几道裂口，血连着泪水一同滑落。
欻——分娩室的雾面玻璃陡然变得清晰。
我看清外面站着的那个女人。
我吃力地歪着头看这个爱了多年的女人。
医生询问她的意见：“江小姐，已经四个小时了，不如今天……刚才那一下，是几档？”
江溪桥打断医生的话。
医生如实说：“这已经是第九档了，最接近真实产妇顺产时的痛。”
顺产。
江溪桥不禁晃神。
她是将近足月引产生下宝宝，和顺产承受的痛楚差不多。
产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男**汗淋漓。
病号服被汗水浸成深蓝色。
****，触目惊心。
她的手忍不住颤抖。
就在此刻，她的脖颈骤然一凉。
低头。
程墨寻把一条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
“溪桥，这条项链我早就想送你了。”
“这是用宝宝的骨灰做成的钻石吊坠。”
“快足月的孩子……火化以后，骨灰只有那么点。”
江溪桥痛苦地呜咽：“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我不想你难过。”
程墨寻抱住她。
江溪桥红着眼，咬牙切齿地对医生说：“给宗郗电击，用最高档！”
医生一愣，有些犹豫。
程墨寻蹙眉：“傻愣着干嘛？
没听见**的话吗？”
我听不到分娩室外相拥的男女在说些什么。
只听见医生声音颤抖：“电流第十档，电击，准备。”
设备发出可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