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年,昌平还属于冀省,公共汽车只能到清河。
而从清河到四九城,车费是一万五。
他们村子处于清河和沙河之间,从沙河坐私家客车要六万。
虽然分地,可六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秦老蔫再疼闺女,也舍不得。
“嗨,瞧我这脑子,贾家早把车钱给我,刚才光顾着看淮茹了!”
王媒婆很痛快掏出三万块,放到桌上。
这钱反正都是贾家出,在她看来,贾家要是连这样媳妇儿都看不上,这活爱谁谁。
就是介绍给别人,也亏不了。
秦家之人,都没反对,主要是张不开嘴。
虽然现在不缺吃,但是缺钱。
而且不缺吃,也只是吃饱,吃好,不可能!
别忘了那时候产量有多低,大部分土地,一季产小麦也就80斤,上好水浇地也就110斤。
而这,还要缴纳农业税。
大部分农民,只能选择种玉米,因为产量更高些。
什么生活可想而知,至于一年两季,那是后来,当年绝无可能。
而就在秦老蔫一家,盘算秦淮茹何时去四九城之际,四合院大会,再一次召开。
说是大会,有些不太恰当。
因为再想大院,并无院代表,只能算是凑到一块商量。
而发言之人,就是闫埠贵。
不知谁家破桌子,闫埠贵往那一坐,还真是那么回事。
人群中,刘海中根本没听闫埠贵在说什么,而是在想,要是坐在前面之人是他,该多好。
院代表,算是小官吧?必须算!
看样子,之前想的无竞争对手,有些想当然。
眼前闫埠贵,在人群中讲的滔滔不绝,这,就是潜在竞争对手。
不管他说什么,反对就完事了。
至于刚才家里婆娘说啥,好像是电灯,电灯哪有**重要?
“我反对!”
想到这里,刘海中身板一挺,一声暴喝,打断闫埠贵。
正口若悬河的闫埠贵,被打断后就是一呆。
**,我这两种方案优缺刚讲完,什么意见没说,你就反对,你反对个锤子啊!
“老刘,我这还没说完呢!”
心里吐槽,可面上闫埠贵还是客客气气,他可不敢和这个大块头顶牛,要是被这个夯货来上一拳,就他这小身板,还不得去见他们家老老闫!
“没说完,我也反对!凭什么你坐前边说?”
“那要不你来?”
人群中,林慕尧笑的肚子疼。
他倒是能理解刘海中,肯定想**入迷。
两害相权取其轻,必须得帮他一把。
想到这,他来到刘光齐身边,一阵耳语。
刘光齐先是一愣,然后一喜,赶忙穿越人群,来到自家老子身边,附耳一阵嘀咕。
而刘海忠听完,不时余光乱瞟,这才意识到自己闹笑话,不过还是自家大儿子聪明。
“那啥,老闫,我不是针对你,你看王闾长来开会,都是站在大伙中间。
你这往那一坐,这是,这是,”
得,光齐刚才说的太多,他没记住,卡壳了。
“脱离人民群众!”
一个尖细嗓音响起,林慕尧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许大茂。
虽然他掐着嗓子,可别人都不会掐嗓子说话,只有他!
“对,就是脱离人民群众!
老闫,你这样不对,作为老师,你得以身作则。”
说完之后,刘海中那个得意。
“就是,比闾长谱还大!”
别说,还真有人看不惯。
“上回军管会赵同志过来,也是站到人群中间!”
有人挑头,就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闫埠贵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电表押金30万,17家平摊,一家合17647块。
他就想操持一下,一家收17650块,自家能剩下50块钱,咋就这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