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哥……你眼睛……好邪门……”
她含糊地嘟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高马尾扫过杨巨的手背,*酥酥的。
她仰起脸,主动寻上他的嘴唇。
杨巨偏头躲开,嘴角挂着坏笑。
“姜姐,刚才还嫌脏来着?”
姜姝琪扑了个空,泪眼婆娑,委屈得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猫。
“不脏了……巨哥不脏……”
她嗓音软糯,带着哭腔,双手死死环住杨巨的脖颈,生怕他跑了。
“求你了……”
杨巨心头狂跳,血压飙升。
**!
这反差也太刺激了!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孔雀,现在跟个**的小野猫似的!
他故意不动,就那么垂着眼皮瞅她。
姜姝琪急得直哆嗦,一只手顺着杨巨的胸口往下滑,停在他裤腰上,指尖发颤。
“巨哥……给我……”
杨巨喉结滚动,嗓音沙哑:“给什么?”
“给……”姜姝琪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给什么都行……”
她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双手抓住粉色瑜伽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空旷的摄影棚里格外清脆。
裤*处直接裂开一道口子。
里头竟然空空荡荡,寸缕未着。
一片白腻晃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靠!
真空上阵!
这娘们平时穿这么紧的裤子,里头居然挂空档?
杨巨眼神火热,呼吸骤然粗重。
姜姝琪抬起一条**,搭在他腰侧。
瑜伽裤的裂口张得更大了。
“巨哥……”她贴着他耳朵,吐气如兰,“我难受……”
杨巨再也按捺不住,手掌探入。
“嗯……”
她浑身战栗,高马尾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这哪儿是厌男症?
分明是渴男症!
藏得够深啊姜姐!
杨巨低头瞅着她那张潮红的脸蛋,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平添几分禁忌的反差感。
他凑近她耳畔,坏笑着吹了口气。
“姜姐,这算不算……真香定律?”
姜姝琪哪里还听得进这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条离水的鱼儿,拼命往他掌心蹭。
“巨哥……我还要……”
她嗓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可是你自找的。”杨巨嗓音沙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姜姝琪仰起头,高马尾扫过墙面,黑框眼镜彻底滑落到鼻尖。
“嗯……”
**墙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补光灯被撞得晃来晃去。
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杨巨咬紧后槽牙。
心中痛快无比。
什么厌男症?
在老子魅魔眼面前,统统都是欲拒还迎!
两人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疯狂纠缠。
姜姝琪原本冷峻的面容彻底融化,杏眼翻白,红唇大张,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巨哥……”姜姝琪声音破碎,“我……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哭也不停!”杨巨坏笑,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刚才骂阿雅的时候,那股子威风哪去了?”
姜姝琪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死死抱住他不放。
良久。
姜姝琪尖叫一声。
彻底瘫软如泥。
结束这场戏剧性的欢愉。
两人贴着墙滑坐在地。
姜姝琪靠在杨巨怀里,黑框眼镜歪在一边,高马尾散乱,粉色瑜伽裤撕成两半,狼狈不堪。
她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巨哥……”她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你这双眼睛……到底什么妖术……”
杨巨捏了捏她的下巴,得意洋洋:“你巨哥我专治各种不服。”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畔:“尤其是你这种……嘴硬身软的。”
姜姝琪娇嗔一声,粉拳捶他:“讨厌……”
杨巨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
摄影棚的灯还亮着,在地板上拉出两道交缠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