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8章


“阮糖,同住卧室是你自己要求的,别反悔了又口出恶言。”

阮糖竖起三根手指发誓:“谁反悔谁**。”

“……”

沈砚之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再收拾东西了。

阮糖松了一口气。

这应该是默认了吧?

距离孕中期还有一个多月。

就算男人一周回来一次,还能同床共枕四次。

亲亲,抱抱,蹭蹭,说不定就蹭出火花了。

实在蹭不出来,届时再想办法留吧。

柔软的大床不知道比医院的铁架子床舒服了多少倍!

阮糖躺在被窝里,睡意渐渐袭上……

沈砚之离开卧室,去了对面的书房。

他刚推开门,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他偏头,看清楚脚步声的主人时,脸色微冷。

陈莉莉。

每次他和阮糖的夫妻关系有所好转,陈莉莉都会来找她。

陈莉莉前脚刚走,后脚阮糖的性情就会大变。

用脚指头猜也知道她挑拨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这次来找阮糖,不用想也知道是挑拨的。

她又会变回那个是非不辨,黑白不分,嚣张跋扈的阮糖了吧?

沈砚之轻嗤一声。

陈莉莉也看见了沈砚之。

男人穿着一身简单舒适的家居服,浅灰色衬得他周身气质越发清冷。

最令人着迷的是他举手投足之间的矜贵涵养,那是从小生活在优越家庭中,浸养出来的淡然。

陈莉莉脸上挂着亲近谄媚的笑容:“沈……”

砰!

回答她的是干脆的关门声。

陈莉莉的脸顿时就黑了。

他对她的态度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但她见过他温柔的样子,可惜,他的温柔给的是阮糖。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阮糖那个**凭什么?

……

阮糖刚睡着,耳边响起一道刺耳的声音。

“小软糖,你的莉莉来看望你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阮糖被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当看见陈莉莉那张让人生厌的脸时,想也不想,挥手扇过去。

啪!

陈莉莉被扇懵了。

这是阮糖第二次扇她耳光了,她快气死了:“阮糖,我好心好意来探望你,你就用巴掌欢迎我的,是不是?”

阮糖清醒过来,她坐起来,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抱着膝盖缩到了大床角落:“扰人清梦,犹如谋财害命,你都谋我财,害我命了,我扇你一巴掌怎么了?”

“……”

阮糖这话说得怯懦又理直气壮,好像她扇陈莉莉巴掌,还是陈莉莉的错。

最可怕的是,陈莉莉竟然觉得这句话格外有道理。

她一定是疯了。

陈莉莉气呼呼地说:“跟我道歉。”

阮糖从善如流:“对不起。”

她扇爽了,说声对不起又不会掉块肉。

陈莉莉盯着床头柜的抽屉,她这才想起来,中午还没吃饭。

她抱着手臂,颐指气使地说:“你的零食呢?拿出来送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一巴掌了。”

“……”

所以那一抽屉零食都是原主给陈莉莉准备的?

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脑袋里面灌的不是水,是屎吧!

“我没有零食,只有屎,你要吗?”

陈莉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阮糖,你恶心不恶心?”

阮糖鼓着腮帮子,很大声地嘀咕:“嫌我恶心还死皮赖脸往我身上贴,**没拿你的脸皮研究防弹衣真是可惜了。”

陈莉莉难以置信:“阮糖,你骂我?”

阮糖像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一样笑眯眯地说:“我怎么可能骂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是在夸你脸皮厚,扯不烂。”

“……”

有这么夸人的吗?

陈莉莉再蠢也听得出阮糖在损她。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别说损她,就是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不仅看她的脸色,还得好声好气地哄她。

一旦她说不想理她,她就吓得跟什么似的。

现在的阮糖变得很陌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偏偏那张漂亮的脸跟以前一样可憎。

“阮糖,你变了。”

阮糖点头,她就是变了。

任凭陈莉莉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具身体里的芯子换了。

她坦白道:“以前的阮糖已经摔下楼梯摔死了,现在的我是钮枯禄·硬糖!”

她还不忘补充一句:“软硬不吃的那个硬。”

陈莉莉听着她的疯言疯语,蹙眉。

看来真是把脑袋摔坏了。

“不跟你扯有的没的,我这次来是有正事找你,楚然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没回?还有,他去医院接你,你怎么没等他?”

阮糖的反常举动让楚然坐不住了,这才让陈莉莉过来打探消息。

“我为什么要给他回消息?为什么要等他?”

“你不是最喜欢楚然了吗?”

阮糖再次重申:“喜欢楚然的阮糖已经死了,现在是喜欢沈砚之的阮糖。”

陈莉莉只听见了她后半句话,她瞳孔骤然瞪大:“你喜欢沈砚之?你怎么能喜欢沈砚之呢?”

“我老公帅得****,身材好得人流鼻血,优秀得万里挑一,还宠我爱我疼我,我喜欢他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么极品的男人摆在面前,原主还能喜欢上楚然那个渣男。

果真是细糠吃多了,外面的屎都想尝尝咸淡。

“可他太忙了,给不了你陪伴,也不会哄你,这样的日子太枯燥了。”

沈砚之优秀到,陈莉莉只能用这个借口来攻击他了。

阮糖说:“他忙是为了给我想买就买的勇气,他陪伴不了我,却有天底下最好的婆婆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还要他哄我,那一定是我太不懂事了。”

“你婆婆是为了监视你。”

“我喜欢!”

“……”

陈莉莉没办法再跟阮糖沟通下去了。

她真觉得她把脑袋摔坏了。

她下了最后通牒:“明天下午两点钟,楚然在老地方等你,你要是不去,他就真的不要你了。”

阮糖嗤了一声。

谁稀罕?

陈莉莉推门出去,余光瞥见书房虚掩着的门,心下一动,故意扬声道:“阮糖,楚然给你准备了惊喜,你明天一定要赴约啊。”

阮糖瞪大眼睛。

她是**吧?

故意这么大声,生怕她老公听不见是吗?

阮糖着急解释,连门都忘记敲,直接推开了。

沈砚之眸光清冷地看着推门而入的阮糖,倏然握紧了钢笔,指尖泛着苍白。

要开始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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