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权凛扯了扯唇角,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不必管旁人,你喜欢就够了。”
阮知鸢轻咳两声,“权凛哥,我怕凉,可不可以让许小姐把车窗关上。”
权凛眉头微蹙,全然偏袒阮知鸢,冷声朝前排吩咐:“阿承,升起隔断。”
隔断缓缓升起,彻底隔绝前后车厢。
空间只剩阿承和许晚,隔绝开身后缱绻私语。
一行人回到庄园,阮知鸢自从见到权凛就黏在他身上没离开过。
“权凛哥,我今晚还去你房间睡可以吗,昨晚睡的很踏实,这个庄园太大了,我自己一个人住害怕。”
“嗯,来吧。”
权凛淡淡应下,随手自然地揽住她,脚步放缓,纵容她整个人半挂在自己身侧。
两人并肩踏上玄关大理石台阶,笑语亲昵。
许晚拎着裙摆跟在几步开外,见二人回了主卧,赶紧跑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夜深万籁俱寂,身侧人的气息不断侵入鼻腔,权凛闭着眼,半点睡意都无。
他无声起身,避开熟睡的阮知鸢,披了件深色睡袍,脚步放轻走向西侧客房。
门锁轻轻一转,屋内只留一盏微弱夜灯,许晚已经睡下。
权凛大步走到床边,俯身直接躺到她身侧,伸手牢牢将人扣进怀里。
许晚察觉到来人,立刻回头,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你干什么?”
“安分点。”权凛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低沉压抑。
许晚用力挣了挣,眼眶微微泛红:“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你不在阮小姐那里,让她知道…”
“你们婚约在即,我实在想不通你到底要干什么?”
“是想让我做地下**?第三者?我不懂你们的规则,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承受不起。”
怀中的人不停挣扎抗拒,这番话彻底戳中权凛心底积攒多日的郁气。
他扣着她腰肢的力道骤然加重。
“承受不起?许晚,你最好掂量清楚。”
“你再这样继续动下去,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我会当成你是在变相的邀请。”
许晚动作一滞,所有反抗的力道瞬间消散。
权凛察觉到她瞬间的颓丧,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埋首在她颈间,闻着属于她的气息。
“原本打算明天就放许劲松离开庄园。你若是依旧这般不听话,就别想见他了。”
父亲是她唯一的软肋,她清楚权凛说到做到。
不过片刻,绵长均匀的呼吸便落在她颈侧,竟是踏踏实实熟睡了过去。
身后的男人体温滚烫,牢牢箍着她不放,分毫动弹不得。
盼了这么久的相见近在眼前,心底混杂着期待、忐忑,还有难以言说的酸涩。
一夜辗转,她睁着眼熬过漫漫长夜,直到窗外天际透出淡淡的微光,才合上眼睛。
天亮,主卧窗帘缝隙渗进浅白晨光。
阮知鸢睁开眼,看到大床上已没了男人身影,心里莫名发慌。
她下地穿上拖鞋,走到许晚卧室门前,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许晚叼着牙刷打开了房门,撞见阮知鸢的瞬间,下意识心虚地避开视线。
“权凛哥呢?我一睡醒他不在了,他去哪了?”
阮知鸢一边问话,一边径直走进许晚的卧室,目光下意识扫过床铺。
许晚攥紧手中的牙杯,慌忙遮掩:“先生可能有事,一早出去了吧,他吩咐我梳洗一下,稍后随他处理点事情。”
阮知鸢见房间没有权凛身影,松了一口气。
“哦,那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