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哥哥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哭声。
那种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但我没有时间悲伤。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开门！里面的人给我死出来！”
我刚拉开门，一个珠光宝气的妇人就带着几个壮汉硬闯了进来。
是贺皎皎的母亲，贺**。
她用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捂着鼻子，嫌恶地打量着四周。
“这种**一样的地方，也配住人？”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高傲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就是那个教唆你哥勾引我女儿的秦溯吧？”
“皎皎性子直，被你们这种凤凰男迷了心窍，但我可不是吃素的。”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茶几上。
“这里是十万块。”
“拿着钱，带着你那个晦气的哥哥，连夜滚出江城。”
“否则，我保证你们明天连要饭的地方都没有。”
我看着那张支票，慢慢站起身。
我抬起右手，用同样的角度捂住鼻子。
连她那种轻蔑的眼波流转都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种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也配来我家？”
我走到她面前，用一模一样的眼神俯视她。
“你就是那个教出贺皎皎这种**的贺**吧？”
“你女儿脑子有病，被我们当垃圾一样嫌弃，但我可不是吃素的。”
我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张昨天的超市购物小票，轻飘飘地扔回她身上。
“这里是五毛钱的塑料袋。”
“拿着袋子，把你那个晦气的女儿装进去，连夜丢进江河里。”
“否则，我保证你们全家明天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贺**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她颤抖着手指着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反了！反了！你个不知好歹的穷小子！”
她转头对着身后的壮汉怒吼。
“去！把他们的东西全给我扔出去！”
壮汉们立刻动手，粗暴地掀翻了桌椅，把冰箱里的东西砸了一地。
卧室的门被踹开，哥哥尖叫着被推倒在地上。
我冲上去想拦，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肩膀。
贺**冷笑着走到哥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刚才已经给你们的房东打过电话了。”
“这套房子，我们贺家买下来了。”
“现在，你们是非法入侵。”
她用鞋尖踢了踢哥哥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赶紧滚，别弄脏了我的地盘。”
哥哥捂着脸，绝望地拉着我的衣角。
我死死盯着贺**那张嚣张的脸，把她此刻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刻进脑海。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笑了。
我学着她刚才踢衣服的动作，用脚尖把那张十万块的支票踢回她脚下。
“钱留着给你女儿买棺材吧。”
“这破地方，我们还不稀罕住了。”
我拉起哥哥，随意捡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走出楼道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贺**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像看落水狗一样看着我们。
“记住我的话，江城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