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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锁在死牢里,手腕和脚踝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整整三天,没有水,没有食物。
深夜,牢房的铁门响起。
沈玉阶穿着崭新的大理寺正卿官服,提着一盏灯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名狱卒,抬着一把太师椅。
沈玉阶优雅地坐下。
“宋南枝,这牢里的滋味如何?”
我靠在墙壁上,声音嘶哑地开口:“你来,就是为了显摆你那身新官服?”
沈玉阶脸色一沉。
“死到临头还嘴硬!”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大理寺正印在哪里?案卷存放的密室钥匙在哪里!”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审不了那个毒妇吗!”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她压低声音:
“实话告诉你,明天午时,我就会在菜市口设立公堂,公审秀娘!”
“我要让她当众交代淹死孩子的细节,再判她凌迟处死,割足三千刀!”
“而你,宋南枝。”她拍了拍我的脸颊。
“我会让人把你押到现场,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身败名裂的!”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
我收敛笑容,冷冷地盯着她。
“沈玉阶,你真以为自己是对的?”
第二天午时。
菜市口法场被数万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我被押解到刑台一侧,强迫跪下。
刑台正中央,沈玉阶端坐在监斩官的位置上。
“带罪妇秀娘!”
随着一声高喝,一个瘦弱的身影被拖上了刑台。
是秀娘,她已被折磨得不**形,十指指甲全被拔光,血肉模糊。
她穿着囚服,身上鞭痕交错,整个人瘫在地上,眼神却死寂一片。
“秀娘!”赵大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他双眼通红,嘶吼着朝妻子扑去:“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啊!”
衙役死死拦住他,他只能跪在地上,捶着胸口嚎啕大哭。
百姓的咒骂声震耳欲聋。
沈玉阶嘴角勾起,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罪妇秀娘!你可知罪!”
秀娘缓缓抬起头。
她嘴唇微动。
“民妇......无话可说。”
“只求大人,立刻行刑。”
此言一出,群情再次激愤。
“凌迟!凌迟!”
沈玉阶抽出签令,正要掷下。
“慢着!”
我一声暴喝,全场瞬间安静。
沈玉阶冷笑一声:“宋南枝,你自身难保,还想翻案?”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而是将目光射向台下的赵大山。
“秀娘不能杀!她是无罪的!”
“赵大山,你不是哭着喊着想要真相吗?”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然:“我给你!”
“滚过来!到我身后来!”
“掀开我的囚服!你自己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沈玉阶脸色骤变,大喝道:“宋南枝!大庭广众之下,你还要不要一点脸面!”
我无视她的话语,目光钉在赵大山身上,
“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你连看一眼真相的胆子都没有吗!”
赵大山愣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了我的身后。
缓缓捏住我囚服的后领。
“嘶啦——”
布料被猛地撕开。
整个菜市口陷入了寂静。
赵大山死死盯着我背上那副血肉长卷,浑身开始颤抖。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刑台上的妻子,已是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