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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顾成砚,从他脸上看到了从没见过的笃定和自信。
不等她开口,赵泽轩又一次跪在地上,开始扇自己巴掌。
“成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抢棠棠,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无辜的啊。”
“求求你让安博士救救他吧。”
“我可以一命换一命。”
苏语棠刚生出的犹豫顿时消散,将赵泽轩从地上扶起来,冰冷又不耐地看向顾成砚。
“别再闹事,否则就不是软组织挫伤这么简单了。”
顾成砚的身体僵了一瞬,内心浮现浓浓的自嘲,他当初瞎了,才会喜欢这么是非不分的女人。
苏语棠拿走了顾成砚的手机,还安排了保镖看守,除了给他换药的医务人员,不让他接触任何人。
顾成砚每天都很焦虑,他怕妻女担心,也怕患者情况恶化。
他尝试过跟保镖沟通,可对方只听苏语棠的话。
医护人员也不敢随便借手机给他。
直到**天,师兄闯进病房。
师兄一直打不通顾成砚的电话,四处也找不到顾成砚的人。
幸好,他今天替同事值班,整理病例的时候看到了顾成砚。
“你伤势好点没?能不能坚持手术,那小患者情况不乐观,他父母四处找你。”师兄提起患者,忍不住替他惋惜。
“他们没为难你?”顾成砚开口,上下打量着师兄,他气色有些差。
师兄苦笑一下,“他们一口咬定我跟你串通,故意延后手术,还要报警抓我,吊销我执医证。幸好,师父护着我。”
“你跟他们是不是有过节?无论我怎么解释你就是安博士,他们都不相信。”
师兄从小***长大,跟着导师来这里工作没多久,不知道他跟苏语棠的恩怨。
顾成砚也不想多说。
他跟苏语棠早就结束,他如今是唯一能救患者的医生,他不会因为私人恩怨放弃手术。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能拿得住手术刀,走吧,去看看患者情况,尽早安排手术。”
苏语棠已经将儿子转去了苏氏旗下的私人医院。
大概有半小时的路程。
顾成砚的车刚路过一个路口,就被苏语棠和赵泽轩拦了下来。
苏语棠眉心紧蹙,看他的目光耐心耗尽,浮现出了一丝杀意。
“阿轩说的没错,你果然不安分。”
赵泽轩脸上满是得意,眼底溢满遮不住的阴狠和怨毒,他扫了一眼顾成砚,又扯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拉着苏语棠的胳膊。
“棠棠,这都看不住他,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儿子该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染上颤抖,“我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苏语棠眯了眯眼,眼神越发冷漠骇人,“既然软组织挫伤困不住他,那就打断他的手脚。”
“顾成砚,这都是你自己找的,我说过你敢伤害我儿子,绝不放过你。”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商务车上下来几个保镖,将师兄和顾成砚分开控制住。
其中一人手持棒球棍,狠狠砸向了顾成砚的小腿。
咔嚓。
骨头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街道清晰可闻。
顾成砚疼得浑身发颤,瞳孔骤然放大。
他的手不能受伤,他发过誓要成为比导师还要优秀的脑神经外科专家。
他有他的理想,有他的抱负,他还有妻女要照顾。
“苏语棠,住手。”他声音颤抖,死死抓住了她的裙摆,“我的手很重要,我的手要用来救人。”
“我真的是医生,我能救很多人。我知道你不信,我只求你放了我,我可以立刻买机票出国。”他双眸猩红,开口保证。
苏语棠微愣,内心有些犹豫。
“成砚,你这次没有骗人吧? 当年你就向她保证过不会再伤害我,可是你转头就找人绑架我,害我从楼上跌落,躺了两个多月。”
闻言,苏语棠神色再次变冷,用力踹开了顾成砚。
“安全起见,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谎言。继续!”
赵泽轩暗自勾起了嘴角,这么多年,苏语棠的情绪还是这么容易被拿捏。
他挑衅地看着挨打的顾成砚,眼底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他无声开口,“你永远赢不过我。”
顾成砚瘫倒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疼得他几乎快要窒息。
他按下了手表上的求救按钮,无力地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