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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刚进公司，周莉把我叫到她办公室。
“昨天三个家长一个都没签，十几万的单子就这么飞了！”
“所以呢？”
周莉瞪着我。
“你还问我所以呢？
昨天晚**为什么不回小陈消息昨天我下班了。”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许招财，你做销售第一天吗？
家长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就什么时候上班！”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销冠，就没人能管你了？”
“客户是小陈的，我下班以后没帮他擦**，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外面忽然有人敲门，行政抱着一沓表格进来。
“周总，中秋值班表您还没排呢。”
周莉看了我一眼。
“正好，今年中秋招生部其他人正常休假，许招财值班三天。”
我愣了一下。
“我一个人？”
周莉靠在椅背上。
“中秋是招生旺季，放假反而咨询的家长多。”
“你经验最足，守着我放心。”
她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如果觉得公司安排不合理，你也可以自己提离职。”
我捏紧拳头，明白了。
她就是在等我说那句“不干了”。
我自己提辞职，她不用向总部解释为什么逼走一个连续三年的销冠。
公司也不用跟我谈补偿。
我出去的时候，刘姐立刻凑过来。
“周莉找你干什么？”
“让我一个人中秋三天值班。”
“凭什么啊？
去年不都是轮班吗？”
旁边几个人也听见了。
“我记得去年一天两个人吧，今年这不明摆着整人吗？”
周莉从办公室出来，办公室一下安静了。
“她经验多，值个班怎么了？”
刘姐忍不住开口。
“那也不能三天都让她一个人上吧，要不我跟她换一天？”
“交给她就行了，你车票都买了折腾什么？”
她又看向另外几个人。
“大家该回家回家，别因为一点工作安排搞得谁欺负她一样。”
倒是小陈高兴得很。
“招财姐辛苦了，我中秋约了朋友，这三天的家长我都推给你哈。”
可临下班的时候，我才发现周莉所谓的值班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通知。
中秋假期期间，所有招生顾问如果有家长咨询，统一转交许招财。
大家不必回消息，一起开开心心过中秋。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同事开始把东西发给我。
招财，这五个家长最近可能续费，我备注都写了。
我这里有两个孩子想换课程，中秋如果问你，你帮我处理一下。
这个妈妈特别难沟通，你注意一点。
中秋三天，我忙的热火朝天。
而手机朋友圈里，所有同事都玩的很开心。
三天假期结束。
小陈到办公室后，先打开系统。
下一秒，他忽然叫了一声。
“我靠，张妈妈续了？
六万八！”
我看着他的电脑屏幕。
当时张妈妈和我聊了整整一天才续费，可系统后面的成交顾问写着小陈。
我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另外几个家长。
中秋三天里，我谈下来的所有续费订单。
成交顾问那一栏，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