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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
我爸紧张到语无伦次。
我晃了晃手中的打火机。
“死人是没有知觉的。”
我点燃打火机,火焰一跳一跳的。
“不要......”
苏婉立刻蹿过来,想夺我手里的打火机。
我迅速把床单一角点燃,塞进我妈手里,并捏紧她的手。
火焰从她手指缝隙里蹿起来。
只不到一秒钟,我妈便睁开眼睛,迅速抽回手。
她像弹簧一样从手术台上跳下。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她捂着手,迅速躲到我爸身旁。
现场所有人惊骇不已,有人小声嘀咕。
“不会是诈尸了吧?”
只有我爸瞪着眼,愤怒说道:
“你......你个逆子,想烧死**!”
片刻,手术室恢复宁静。
沈砚瞳孔收紧,“生命监护仪上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怎么会活过来了?”
我摁燃打火机,然后熄灭,再次摁燃,再次熄灭......
之后,我平静地望着我妈:“苏女士,难为你了。”
“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已经离世的你,还怕火烧?”
“够了!”
我爸突然暴怒,向警员挥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抓起来。”
“我没有你这种害人精女儿,竟然谋害亲生父母。”
“我害谁了?是你们装死。”
警员没动,我却笑了。
“事到如今,也该说实话了,叔叔!”
我轻描淡写地说出叔叔两个字,面前的男人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什么......叔叔?”
“别装了,林建军,我这就让你现行。”
我正了正脸色,语气严厉。
“说,我爸在哪?”
在场所有人再次愣住,沈砚走到我身边,小声说道:
“芊芊,到底怎么回事?”
“他......他不是**吗?”
“爸?”
我轻蔑地摇了摇头,抬手扯住林建军的左耳,把他拉到众人面前。
“这个人和我爸爸长得一模一样,可比我爸爸多了一样东西。”
沈砚不解,“什么东西?”
我揪住林建军耳朵,用力向下拉扯。
他吃痛,不得不低头。
众目睽睽之下,林建军的左耳后,露出一颗豆粒大的黑痣。
“林建军,我一直没怀疑过你。”
“直到刚才,你趴在手术台上痛哭时,我无意中看见你耳后的黑痣。”
“小时候奶奶和我说过,她的两个儿子长得一模一样。”
“就算她长时间不见面,也很难分辨。”
“想分清你们谁是谁,得趴在耳朵后看。”
“没有黑痣的是哥哥林建雄,有黑痣的是弟弟林建军。”
“这......”在场所有人惊呆。
警员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高声说道:
“我爸林建雄和林建军是双胞胎。”
话一出口,立刻传出几声轻叹。
沈砚拉住我的手,“芊芊......”
他指着我爸,“那......那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啊?”
我轻蔑的扯了扯嘴,“很简单。”
“他想吞掉我爸的家产。”
话一出口,林建军立刻大声反驳。
“我没有,你们别听她胡说。”
“我是林建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