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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过后,我食髓知味,沉迷于看着男人头顶上的数字缓步上升。
玄凛头顶上的数字涨得很快。
17
09
1314
500
黑城的雄性换伴侣像换猎物,今天给这个雌性送肉,明天又能跪在另一个雌性门前摇尾乞怜。
可玄凛不一样。
他不许别的雌性进我的院子。
也不许自己靠近别的雌性。
有一次狼族族长带着女儿月蘅上门,说玄凛血脉纯正,不该只守着一个外来雌性。
月蘅穿着白裙,手里端着药,声音柔得能滴水。
“玄凛哥哥,我听说你旧伤复发,特意来看看你。”
玄凛正在替我磨刀。
他连头都没抬。
“滚。”
月蘅脸色一白:“我是为你好。”
玄凛抬眼,眸色冷得像冰。
“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靠在门边,看得很满意。
等人走后,我冲他勾了勾手指。
玄凛立刻放下刀走过来,半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没看她。”
“她身上有香,我屏住气了。”
“她碰过的药,我也没收。”
我捏住他的下巴:“这么乖?”
他的狼尾悄悄缠上我的手腕,又很快松开。
“嗯。”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耳朵。
“那奖励你。”
那晚之后,他头顶的数字跳到了9999。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没忍住笑出声。
玄凛被我看得耳尖通红,低声问:“你笑什么?”
我把他的狼尾绕在指尖,慢慢说:
“等我这次去北境回来,就把最后一次填满,凑个整。”
玄凛脸色一变。
“你要走?”
“北境盐路断了,城主府点名让我去谈。半年,很快回来。”
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很大。
“我跟你去。”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轻轻叹气。
“玄凛,听话。”
他僵了很久,最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我掌心。
“好。”
出发前夜,他一遍遍问我:
“不能让别人碰到你。”
“不能收别人的尾羽。”
“不能喝蛇族递来的酒。”
“不能夸别的雄性好看。”
我被他吵得头疼,把他的嘴捂住。
“那你呢?”
他立刻说:
“我不见别的雌性。”
“不闻别人的香。”
“不收别人的东西。”
“不让别人进我们的房间。”
我挑眉:“还有呢?”
玄凛抬头看我,一字一句认真得像在立誓。
“我会守好男德,等你回来。”
我离开后,他每天都视频找我。
第一晚,他坐在床边,身后空荡荡的。
第二晚,他掀开被子给我看。
第三晚,他把院门锁给我看。
第十天,他红着眼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第二个月,他学会做我爱吃的甜果糕,对着视频举给我看。
“等你回来,我做给你吃。”
第五个月,他在视频那头低声说:
“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那时在北境雪原,身边全是风声。
我看着他头顶隔着视频仍清晰的9999,心里软了一下。
“再等等。”
他点头,声音很轻。
“我一直在等你。”
半年后,盐路谈成。
我骑着雪兽连夜赶回黑城。
越靠近家门,我越觉得心口发热。
我甚至想好了,玄凛见到我会是什么样。
他会先红眼,再咬牙忍着不扑过来。
他会装作镇定喊我姐姐,可狼尾一定会暴露他。
我推开院门时,满院都是花。
红的,白的,蓝的,从门口铺到屋内。
玄凛站在花海中央,黑发束起,身上穿着我离开前给他买的衣裳。
他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
“姐姐。”
他朝我走来,声音发颤。
“你回来了。”
我也笑了。
直到我看见他头顶的数字。
10086
我脚步停住。
玄凛没有察觉,伸手想抱我。
我后退半步。
他愣住:“怎么了?”
我看着那个明晃晃的数字。
从9999到10086。
多了八十八次。
我离家半年,连他的手都没碰过。
那多出来的八十八次,和谁?
在哪里?
用什么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