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听到沈曜的话,一旁的朋友赶紧出声打圆场,缓和气氛。
“哎呀,你们别自己吓自己。织月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倔得很。她这回肯定是气狠了,自己悄悄出院回了娘家,或者躲到哪里去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劝慰着。
“对啊,织月以前不也经常这样吗?一吵架就玩失踪。厉总,你明天去买束她最喜欢的花,再去挑个包送过去,保准她就消气了。”
厉司寒和沈曜对视了一眼,想到沈织月以前确实有生闷气不接电话、甚至跑去酒店住几天的前科,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
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去。送走朋友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厉司寒、白露和小宝三人。
厉司寒也准备离开,白露换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裙从卧室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柔声道:“司寒,小宝已经睡着了,今晚……要不就留下来吧?”
厉司寒看着她,脑海里却全是沈织月苍白的脸。他冷冷地避开白露靠过来的身体,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白露,我救小宝是因为他是我儿子,这是我的责任。但我希望你清楚,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白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厉司寒没有再看她一眼,转头快步走出了别墅。他迫切地想要回家,回他和沈织月的那个家。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不知道她身体还痛不痛。他要回去,哪怕她打他骂他,他也认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厉司寒几乎是飞奔着推开家门。可别墅里一片漆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
他慌乱地跑上楼,推开主卧的房门:“织月,我回来了!”
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空气里甚至连她常用的香水味都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大声叫来管家,声音焦急得变了调:“夫人呢?夫人回来了没有?”
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厉总……夫人这几天,从来没有回来过。”
厉司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已经三天了,她怎么会没有回家?
他颤抖着手拨通沈曜的电话,吼道:“织月在不在你那里?让她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沈曜一懵:“你在胡说什么?织月不是回你们家了吗?”
厉司寒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猛地挂断电话,直接拨给医院的主治医生:“沈织月出院的时候,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
医生在电话里有些惊讶地开口:“厉总,您不知道吗?沈小姐出院的时候,连我们开的流产调理药都没有拿。她刚做了高浓度的细胞提取,身体极度虚弱,必须马上回医院复查,否则会留下终身病根的!”
“你说什么?流产?”厉司寒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眼前一阵阵发黑。
“是啊,那么大剂量的穿刺提取,对孕妇和胎儿都是毁灭性的。沈小姐身体本来就差,孩子在手术结束时就已经保不住流产了。厉总,就算是为了救大儿子,您也不能拿**的命去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