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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爵不同意离婚，所以我选择了**。
我走**程序，逼顾西爵和顾珊做了亲子鉴定，坐实了他婚内**。
**的判决下来的很快。
顾西爵是过错方，婚房归我。
棠棠的抚养权也归我。
签字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从**出来，棠棠背着她的小书包，和我妈妈一起站在门口等我。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些过敏留下的红疹已经褪干净了，小脸白白净净的。
她仰头看我：
“妈妈，事情都办完了吗？”
“办完了。”
我蹲下来，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以后就要一直和妈妈生活啦，棠棠愿意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重重点头：
“愿意！”
“走，妈妈带你去吃冰淇淋。”
棠棠欢呼一声，牵着我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的大门。
顾西爵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那份判决书，像一尊石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我已经转过了身。
离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忙。
也比我想象中要好。
棠棠的入学手续办得很顺利。
婚房的学位追回之后，她名正言顺地坐进了那间本该属于她的教室。
我妈也和我们住到了一起。有她帮忙带孩子，我工作也更加得心应手。
接连完成了好几个项目。
两个月后，我拿到了离婚后的第一笔项目奖金。
数目不大，但足够给棠棠报一个她念叨了很久的拳击班。
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家，当然累。
但看着棠棠不再小心翼翼的开朗模样，还有妈妈一日一日舒展开的眉头。
我只想说，值得的，一切都值得。
顾西爵隔三差五回来看望棠棠。
他是棠棠血缘意义上的亲生父亲，我无权阻止。
他有时候带玩具，有时候带零食。
会给我带各种各样的礼物。
我从来不要。
于是棠棠也学着我拒绝：
“谢谢顾叔叔，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三番五次下来，他一日日憔悴。
像只被遗弃的狗。
终于有一次，他拦住我，郑重地和我说：
“小灵，我和祁念念断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我不求你原谅。”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
“但至少，我们可以做朋友，不是吗？”
我看向他疲惫的眼睛，摇头：
“我不需要和你做朋友。”
“顾西爵，我没那么贱。”
祁念念也来找过我几次。
刚开始是耀武扬威。
大约觉得我和顾西爵离了婚，她就能顺理成章上位了。
再后来，她越来越狼狈。
今天，她又在楼下堵住了我：
“夏灵。”
“你能不能和西爵说说，让他别不管我们？”
“自从你们离婚，他就不肯再见我和珊珊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我城里的房子是他租的，他现在不给我们租了。”
“珊珊的学位也没了，我就是个家庭主妇，连收入都没有。”
“就算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打断了她：
“无辜？”
“祁念念，我的孩子才无辜。”
她咬了咬牙，忍气吞声：
“是，所以你能不能和西爵说说……”
“不能。”
“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来堵我的门。”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我转身上楼，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可我低估了一个疯女人的偏执。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
棠棠的拳击班四点钟下课，可直到五点，都没到家。
我问兴趣班前台，前台说棠棠早就走了。
我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