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侯亲自抱着我离开海家。
外面的行人瞧见了,纷纷指指点点。
“海家这是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侯爷亲自来求娶海家小姐!”
“可海家小姐不是与许家有婚约?”
知道内情的不愿多说,不知道的还在琢磨着海家的这些事。
坐上马车后,我掀开帘子最后看了海家一眼。
“侯爷,那些聘礼你都拿回去吧。”
“从此以后,我不再是海家人,也用不上那些好珠了。”
他紧紧抱住我,没有应下我的话。
我在侯府修养的时候,海家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
无外乎是想让我回去。
镇海侯问过我的意见,将他们都回绝了去。
后来,爹娘相继病倒。
阿兄与沈清姝的婚约也取消了。
海家遭遇如此变故,很快便没落下去。
听说,海芸芸当日便被逐出了海家,从此音讯全无,不知所踪。
许渡对外宣称一世不娶,只为等我。
可没人会觉得她深情。
得到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了才觉得后悔。
没有人会再给他机会了。
最后,海家的女儿成了全镇最难嫁的姑娘。
没有人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海家女儿下海取珠。
曾经的美谈到如今,却成了笑话。
我已经不是海家人,那些事,自然也与我无关了。
来年五月初四是个好日子。
镇海侯与我的婚期,就定在那天。
婚礼当日,他亲自为我戴上凤冠。
冠上的好珠光彩夺目,令人移不开眼。
我惊讶地看向他,心中说不上是何滋味。
他轻轻将我揽住,带着笑意的话语钻进我的耳朵。
“夫人值得这世上最好的海珠。”
我喜极而泣,又抬头将泪水憋了回去。
婚后,我们二人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镇海侯离海家虽远得很,可零零散散的消息传到我耳中时,还是会有些惆怅。
他似乎知我心中烦扰,却从未开口问过。
半年后,镇海侯接到了一份调令,入京为官。
我开始有些怕,怕我身份低微,为他带来麻烦。
可他在每一天的上朝时,都会对我说一句。
“予澜于我,心上好珠。”
从最初的羞涩到最后的坦然,我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
我在他心里,也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