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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被扔出沈氏大楼后,彻底成了京圈的笑柄。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逼仄的快捷酒店,推开门,却没看到夏楚楚的身影。
房间里乱七八糟,夏楚楚的几个名牌包和首饰全都不见了。
陆铮心里一慌,赶紧拨打她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疯了一样跑下楼,在前台查监控。
监控显示,半小时前,夏楚楚提着行李箱,上了一辆保时捷卡宴。
开车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两人在车门前还亲昵地接了个吻。
陆铮只觉得五雷轰顶,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顺着那辆车的车牌号,花光了身上最后几百块钱,找人查到了地址。
那是一家地下赌场。
当陆铮冲进赌场包厢时,夏楚楚正靠在那个黄毛怀里,手里捏着**,笑得花枝乱颤。
“楚楚!”陆铮双眼赤红地怒吼。
包厢里的人都停了下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夏楚楚看到陆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来干什么?阴魂不散啊!”
陆铮冲上去,指着那个黄毛。
“他是谁!你不是说你无依无靠,只有我了吗!”
夏楚楚翻了个白眼,推开黄毛站了起来。
“陆铮,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现在身无分文,连个快捷酒店都快住不起了,我还跟着你喝西北风吗?”
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
“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没被房东赶出来,那是我欠了赌债,故意编的瞎话骗你钱的。”
陆铮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骗我?你生病、你被人欺负,全都是骗我的?”
夏楚楚嗤笑一声。
“不然呢?你真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啊?要不是看你出手阔绰,随随便便就能给我转几十万,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对着你这张苦瓜脸演戏?”
她走到陆铮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轻蔑。
“你不过就是沈南意养的一条狗。现在狗被主人赶出来了,连骨头都没得啃,还妄想我跟着你吃苦?”
陆铮的自尊心被彻底踩碎在脚下。
他想起自己为了这个女人,一次次伤害沈南意,甚至放弃了沈氏集团的股份和地位。
他以为自己是在拯救一个纯洁可怜的灵魂,结果却被一个捞女耍得团团转。
“我杀了你这个**!”
陆铮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掐住了夏楚楚的脖子。
夏楚楚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放手!咳咳……救命!”
旁边的黄毛见状,一脚踹在陆铮的肚子上。
陆铮痛呼一声,倒在地上。
几个看场子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对着陆铮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活腻了!”
陆铮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夏楚楚躲在黄毛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切。
“别打死就行,扔出去吧,看着嫌脏。”
陆铮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进了赌场后巷的垃圾堆里。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脸上,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他躺在肮脏的泥水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混着雨水流了下来。
他想起了沈南意。
想起了她曾经为他准备的精致早餐,想起了她为他摆平一切麻烦时的从容。
“南意……我错了……”
他喃喃自语,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同一时间,我正坐在傅砚辞的迈**里,前往一场私人拍卖会。
宋音坐在副驾驶,向我汇报了陆铮在赌场的遭遇。
“沈总,陆铮被打得挺惨的,肋骨好像断了两根。”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知道了。”
傅砚辞偏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侧脸上。
“心疼了?”
我转过头,对上他探究的眼神,轻轻勾起唇角。
“傅总说笑了。资本家对破产的劣质资产,只有嫌弃,没有心疼。”
傅砚辞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沈总果然够冷血。不过,我喜欢。”
他突然伸手,将一个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
我挑了挑眉,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只被夏楚楚打碎的元代青花瓷瓶。
不,不是那只。
这只的成色更加完美,纹理更加细腻,显然是同窑出的极品。
“你从哪弄来的?”我有些惊讶。
傅砚辞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听说沈总失去了一件心头好,傅某刚好有门路,就顺手拍下来了。就当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的礼物。”
我看着那只花瓶,又看了看傅砚辞。
“傅总,这礼物太贵重了。”
他倾身靠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不贵。只要沈总愿意在联姻协议上签字,整个傅家,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