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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被**当场拦住。
她越是慌张，越证明手机里藏着东西。
泄密案正式重启调查。
主任暂停了沈砚的一切职务，封存项目资料，并调取近几年所有案件底稿。
失去权限后，沈砚再也无法替林薇遮掩。
调查结果很快摆满会议桌。
林薇的实习日志、法律文书和结案报告，创建账号全是我。
文件完成时间大多在凌晨。
而同一时间，林薇正在社交平台晒聚餐、看电影和旅游照片。
“这些是顾宁姐指导我完成的。”
林薇仍在狡辩。
技术人员打开修改记录。
所谓指导，是我从第一个字写到最后一个字。
林薇只做了一件事。
把署名换成她自己。
主任当场撤销了她的优秀实习评价。
“转正资格重新**。”
林薇慌忙看向沈砚。
“沈砚，你替我解释啊！”
沈砚沉默片刻，哑声道：
“同事之间互相帮助，不算造假。”
主任冷笑。
“那为什么功劳全归林薇，责任全归顾宁？”
沈砚无言以对。
调查继续。
我主导的胜诉案件，也被一件件重新翻出。
庭审方案是我写的。
证据目录是我做的。
连林薇在采访中回答的问题，也来自我提前整理的文字。
庭审记录还显示，林薇曾在法庭上说错法律条款。
是我通过内部系统及时发送补救信息，才没有酿成大错。
可案件胜诉后，穿着我律师袍站在镜头前的人是她。
被称为年轻精英的人，也是她。
我只在宣传稿最后，得到一句“后勤支持”。
律所很快删除了林薇所有宣传内容，重新发布说明，恢复我的主办律师署名。
此前投诉我的客户也赶了过来。
他看完证据后，脸色难看。
“当初漏交材料的人是林薇？”
主任点头。
“顾宁只是替她承担了责任。”
客户沉默许久，转身看向沈砚。
“那天是你告诉我，顾宁管理失职。”
“我把文件砸在她脸上，你明知道真相，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沈砚嘴唇动了动。
“林薇刚入行，经不起……”
“所以顾宁就该承受羞辱？”
客户当场撤销对我的投诉，并要求追究林薇和沈砚隐瞒事实的责任。
一项项错误评价被删除。
一份份被窃取的功劳重新写回我的名字。
我飘在会议室上方，看着迟来的清白。
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活着时，我拼尽全力想证明自己。
死后，所有人终于愿意看一眼证据。
沈砚独自坐在我的工位前，翻阅那些案件底稿。
他的手越来越抖。
近几年让他声名大噪的案子，几乎都有我的核心方案。
他一直以为，是他带着我成长。
直到现在才发现，是我在替他托底。
他拿起其中一份材料，找到主任。
“顾宁应该得到行业奖项。”
“我可以替她重新申报。”
主任抬头看着他。
“她活着的时候，你把她的功劳送给林薇。”
“现在她死了，不需要你证明她优秀。”
沈砚的脸上再无血色。
就在这时，技术人员恢复了林薇删除的原视频。
视频中，她对着镜头炫耀自己接触了核心案件。
随后，她故意将客户合同放大。
姓名、金额和商业条款清晰可见。
这根本不是无意拍摄。
视频发布前，她还给沈砚发过一条信息。
“如果出了问题，你会让顾宁替我处理，对吗？”
几分钟后，沈砚回复：
“她是主办律师，本来就该替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