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此时的我已经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
师兄在旁边念叨:
“你说说你,要是不跟他结婚,赚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怎么会现在还要去南方赚钱!”
“跟他结婚,你跟他平摊,结果呢,买的东西都是人家在用!”
我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
“我离婚了,师兄。”
师兄愣了两秒,想追问我原因。
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火车在南方的车站停下,来迎接我的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
“师姐!师姐你真的来了!听师兄说你要来,高兴得我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对呀对呀师姐!听说你去当富**了,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的。
我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感。
在顾家如履薄冰,恨不得喝口水都要折算市场价。
我很久没有这样高兴了。
另一边,顾衡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屋里空落落的,属于我的部分已经被搬空了。
他说要公平,所以我的洗漱用品要和他的严格一致。
哪怕因为肤质不同,我的脸上起了很多痘痘。
他说要平等,所以我在卫生用品上用的钱,要和他在卫生纸上用的相同。
所以我只能用草木灰洗了又用。
甚至有一次因为闷痘,我偷偷用了一次城里的卫生巾。
被顾衡发现之后他大发雷霆:
“你故意无视规则是不是!”
“你这样子我们以后怎么摊钱,就为了赚这么点**宜,你就放弃自己的人格和节操了吗!”
我不理解,只是用我自己的工资买了自己需要的用品。
和人格有什么关系?
现在我走了,只拿走了自己必要的衣服。
会闷痘的洗护用品,我全部留给他。
顾衡似乎有点不可置信,他急忙去每个房间查看:
“允舒?阮允舒?你在哪?”
“我看见你了,别任性了快点出来,我说过会补偿你的!”
但是找遍了每个房间,都不见我的踪迹。
他累的瘫倒在沙发上,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他发现了一张静静躺着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大名。
他突然明白了,我之前说的离婚。
不是气话。
他颓废的躺在沙发上,感觉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
这时,季佩秋从医院回来了。
娇娇开口:
“顾衡,你说好接我出院的,我和宝宝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你!”
“你呆在这里干什么呀?”
顾衡捂着心脏,艰难开口:
“允舒要跟我离婚。”
季佩秋快速扯出一抹笑意。
“不会的,你想想呀,女人生气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现在就是在吓唬你呢!”
“等你不理她,她觉得没趣儿,自己就回来了。”
“你越找,她越来劲!”
顾衡眸子里燃起希望: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了!诶呀快去陪我吃饭吧,宝宝饿的一直在**!”
“还有,你送我的产妇面霜一点都不好用,你要重新送!”
觉得季佩秋说的有道理,顾衡又重新燃起笑:
“好好好,送送送,大小姐看上什么我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