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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默默穿好鞋袜。
其实江屿舟查得没错,十三年前,苏月安确实踩中了一根生锈的长钉,脚底被扎穿。
但我之所以也有同样的疤,全拜苏月安所赐。
当初,她在村里踩中钉子疼得大哭。
几天后,她就故意在我每天挑水必经的泥路上,埋下了一块带长钉的木板。
我毫无防备地踩上去,鲜血直流。
苏月安站在田坎上,看着我痛苦挣扎,笑得无比得意:
“宋来娣,我们可是一块被卖来的,伤口自然要一样啊。”
“以后只要我受伤,你身上就必须有一样的伤口,不然我就让我爸妈把你赶出村子**!”
从此,她被村里的野狗咬了,就会让人抓着我的手,让狗在同样的位置咬我一口。
只要我身上增添了和她一样的痛苦,那天她的心情就会特别好。
她把我当成了她无聊生活里,最发泄情绪的消遣。
“不可能……这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江屿舟仍不甘心地盯着我:
“左手!她的左手背还有被狗咬过的贯穿齿痕!”
我直接撸起左手的袖子,露出手背上那块残缺的齿痕疤。
随后,我再也绷不住了,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大哥,你到底还要怎样才肯接受我?”
“是不是非要把我剥皮抽筋,你才满意……”
“混账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爷彻底爆发,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江屿舟脚边,
“滚回你的房间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你刚才答应**妹的补偿,立刻给我兑现!”
当天,江屿舟咬牙把他名下一套价值半个亿的市中心大平层过户到了我名下,并转了五千万现金。
江**更是大手一挥,给我买来无数的限量版包包、珠宝和高定服装。
可我看着这些光鲜亮丽的东西,内心却毫无波澜。
我知道,这些都不是我的。
等苏月安玩够了,带着那个小混混回来认亲,这些东西我一样都带不走。
我必须趁现在,把手里的**翻倍,变成真正属于我自己的钱。
我用江屿舟赔我的五千万,加上黑卡里套现的钱,凑了两个亿的本金。
养伤期间,我天天看见大哥江屿舟握着手机看**。
直到这天,我听见他手机喋喋不休地聊起**的八卦:
这江大少目光真不行,天天看这只宏达科技,他不知道吧。宏达的董事长早就开始转移资产,明早就要暴雷跑路了!
相反,那个一直跌的新能源材料股绿能新材,明天下午会有百亿海外资金入场抄底。
我神色一滞,毫不犹豫地将两个亿的本金,全仓压入绿能新材。
第二天下午,**突变。
宏达科技开盘暴跌停牌,而绿能新材在尾盘直接拉出地天板,直线涨停。
短短几天,我靠着**物品的八卦,利用这两亿本金,净赚了百分之二十,四千万实打实地进了我自己的海外匿名账户。
我终于有了安身立命的底气。
这天下午,我推着轮椅来到别墅院子门口晒太阳。
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突然停在**铁门外。
几个佣人正在盘问来人。“你们找谁?”
“我们是**大小姐的养父母,从河*村来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抬头看去。
铁门外站着的,正是苏月安的养父母!
隔着铁门,村长老婆一眼越过佣人,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我。
“宋来娣?!怎么会是你?我们家安安呢?!”
话音刚落,刚从车上下来的**爷和江**齐齐僵在原地。
他们转过头,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江**声音发抖:
“安安……他们叫你什么?”
“你……真不是我们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