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苏杉杉一来,姜屿潮迫不及待地抱着她口舌交缠。
旁若无人,好像我不存在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
姜屿潮喘着粗气,朝我挑眉。
“怎么?想看活**,还是喜欢被当助兴工具?”
我嘴唇颤抖着,姜屿潮还嫌不够。
“也是,毕竟你可是我和杉杉最有用的助兴工具。”
“你什么意思?”
我大脑一片空白。
姜屿潮扯出恶劣的笑。
“你每次在我的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我和杉杉就在隔壁房间。”
“你哭得越大声,我们越兴奋。”
“对了,还有我们孩子的葬礼……”
强烈的恶心翻涌而上。
我捂着嘴,冲出地下室干呕。
呕到涕泗横流。
没一会儿。
翻云覆雨的喘息声、碰撞声,就像毒蛇一样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耳蜗。
啃得我血肉模糊。
厨娘从后厨走出来。
看到我时,一脸震惊。
“祝小姐,你怎么会在这?”
我问。
“是你下的药?”
“是,每次姜先生被抓回来,你都会让我给饭菜下药,这次不用你吩咐我也清楚。”
她摸了摸鼻子。
“祝小姐,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下药只是手段,最重要的是怎么拴住心……”
我苦笑出声。
连外人都知道,下药都拴不住他的心。
真是可悲。
我麻木地掏出手机,联系了离婚律师。
我和姜屿潮领证是在他第五次假死后。
是他主动提的。
领证那天,他送了我最喜欢的鸢尾花。
还带我去滑雪度蜜月。
港城见不到雪。
在谈恋爱时,我就一直念叨着。
总有一天要去看雪。
要和他共白头。
他还记得。
我喜极而泣,以为他这次真的回心转意了。
结果,雪山突然轰塌。
他失踪了。
那是他第六次假死。
结婚领证,蜜月滑雪。
都是他第六次假死计划里的一环。
想到这,手止不住地抖。
短短几个字的信息,我编辑了十几分钟。
就在要点击“发送”时。
两年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用发了。”
“你和姜屿潮的结婚证,是假的!”
我耳边瞬间一阵嗡鸣。
眼泪啪嗒往下掉。
喉咙像被堵着团棉花,沙哑得厉害。
“还有什么是假的?”
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手腕上那条恋爱四周年的手链,是他送给苏杉杉钻戒的赠品。”
“他胸口的蝴蝶纹身,是为了掩盖他和苏杉杉初次**时留下的咬痕。”
“他戒烟不是为了你,是因为苏杉杉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说要是不戒,就不准他爬上她的床。”
……
一条又一条。
原来。
我和他之间。
到最后,只剩下这满目假象。
地下室旖旎持续了一夜。
深夜,姜屿潮拍着地下室的门呼救。
“祝沅清!快开门!”
“杉杉突然肚子疼,我要送她去医院!”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地下室门口。
隔着一扇门。
冷冷地瞥了眼躺在血泊中的苏杉杉。
**的肩膀满是暧昧痕迹。
人已经晕厥了。
“我为什么救她?”
“当年我救了她的命,她是怎么回报我的?”
姜屿潮死死抓着栏杆,像是在隐忍什么。
突然。
他膝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紧接着,一声闷响。
额头猛地磕在地上。
一下又一下,额角很快血肉模糊。
“我求你……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