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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承岳复诊后出现了短暂的不适。
骆凌川一个人在医院跑上跑下,独自处理了所有的突发状况。
事后,我出于礼貌,发消息问了一句近况。
他只回了三个字。
“稳定了。”
我回了一句“那就好”。
对话就此结束。
骆氏集团的撤资风波还在持续,酒店板块的业绩也没有恢复。
唐云芝把账号名字改成本名,发了最后一条动态。
“所有与骆氏的合作已终止。往事不再回应。”
之后,她搬离了原来的工作室,再也没有消息。
几天后,我去医院取一份材料成分鉴定报告。
在走廊的拐角,我碰见了骆凌川。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外套,没有打领带。
眼下青黑一片,手里拎着给骆承岳买的流食。
塑料袋把他的手指勒得发红。
他瘦了。
我们对视了一秒。
我先开了口:“**复诊后还失眠吗?”
他看我有些不自然。
“好多了,十点前能入睡。”
“你忙吧。”他说,“我上去了。”
我“嗯”了一声。
转身朝大门走去。
走出医院时,我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电梯门正缓缓打开,他走了进去。
在门合上的前一秒,我看见他靠着电梯壁,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他整个人透着极度的疲惫。
我收回目光。
在路边叫了一辆车,离开了。
回到工作室,我的新作品刚好完成。
周澜拿着成品看了半天,难得没有毒舌。
“***好看。”她感叹了一句,“还得是你。”
我把那枚胸针别在领口,走到镜子前。
我打量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