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阿姐面无表情划开了手心,鲜血洒在那些虫尸上面,瞬间被烧焦的蛊虫动了起来再次飞上半空。
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我拿出衣袖中的长笛,毫不犹豫吹响。
蛊虫备受鼓舞,钻入了其他人皮肤中渗透了整个将军府,直到最后一声惨叫落幕。
诺大的将军府除了眼前三人,竟再无任何一个活口。
柳玉姝举着手中的香囊,因为害怕声音发着颤。
“我有这个,可不怕你的那些毒物!”
看着那东西,阿姐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我用力握紧了她的手,一句话,让三人庆幸的表情瞬间崩裂。
“蛊虫伤不了你们又如何?”
“难道你们忘了,刚才你们咽下去的心头血,究竟是从谁的身上取下来的吗?”
柳玉姝再也忍不住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腹部想将咽下去的血吐出来,顾娇月更是哭红了眼,猛地跪在地上朝阿姐磕起了头。
“对不起念音姐,我错了,我不该帮着别人欺负你的,求你救救我!”
“只要你能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甚至可以为你当牛做马也毫不推辞,求你。”
她说出了和从前求阿姐救她容貌时一模一样的说辞,可如今的阿姐,却再也不会被这虚假的模样给骗了。
见阿姐无动于衷的模样,顾娇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朝柳玉姝指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我知道柳玉姝之前小产一事是假的,她买通了大夫想冤枉你,目的是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
“兄长,你被骗了,当初柳玉姝根本没有怀上孩子,甚至那些血水也是用的狗血,你若不信去她房中的暗格查,当年导致她小产的药方子可还被她藏着呢。”
说完她不顾满脸慌乱的柳玉姝和僵在原地的顾琰臣,哭着将额头哭出了鲜血。
“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你是我嫂嫂所以被其他贵女们嘲笑感到丢脸,所以才帮柳玉姝隐瞒了此事。”
“念音姐,求你救救我,求你,我不想死。”
毒性已蔓延到四肢,看着自己的血管逐渐变成了黑色,顾娇月再也忍不住崩溃尖叫。
顾琰臣猛地转头,看向心虚不已的柳玉姝,声音里是控制不住的怒意。
“柳玉姝,沈长芩和娇月说的是真的对不对?”
“你根本就没有怀孕,一切都是你为了爬上将军夫人的位置冤枉念音的谎言,你这个**,枉我从前如此相信你,甚至不惜让念音为此事付出了天大的代价!”
见真相被彻底揭开,柳玉姝哭着摇头,却没有解释一句。
而是踉跄爬了过来跪在我和阿姐面前不断求饶。
“姐姐,都怪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顾琰臣我也不跟你抢了,求你将解药给我好不好?”
说完她猛地瞪向僵在原地的顾琰臣,声音发着抖。
“要不是他自幼便许诺会娶我为妻,我又怎会对姐姐你心生妒忌,这一切都因他而起,罪魁祸首分明是他,求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听到这话的阿姐淡淡扫过哭的梨花带雨的她,眼中满是厌恶恨意。
“的确,罪魁祸首是那个拎不清的蠢货,可你不该为了争宠害死了我的孩子!”
“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哪来的脸如今求我原谅的。”
怒急生笑,阿姐用力甩开她们二人拉住她衣袖的手。
我将阿姐护在身后,冷冷看着她们,一字一句让她们的神情逐渐变得绝望。
“若是中了其他的毒药,阿姐的确可以救你们。”
“可我身上的血,可是天下无药可救的剧毒。”
在她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算着毒性的我缓缓勾起唇,伸出左手漫不经心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