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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星澜的客户点名要我参加提案会。
温熠脸上的笑淡了些：
“客户想见方案主创，当然应该由我去。”
客户经理为难地说：
“对方看过姜叙之前的项目，明确说希望他主讲。”
齐司妍看向我：
“那就一起去。”
温熠翻着文件，轻声问：
“我主讲，姜叙负责答疑，可以吗？”
我还没开口，齐司妍已经应下：
“可以。”
提案会上，温熠照着我的稿子讲了不到十分钟，就把核心数据说反了。
客户当场打断：
“**监，这套用户模型是谁做的？”
他脸色发白。
我接过话筒，把模型重新解释了一遍。
客户皱起的眉渐渐舒展。
“这才对。后续方案由姜先生直接跟我对接吧。”
回程的车里，温熠一直没说话。
齐司妍先开口：
“姜叙，你刚才没必要抢话。”
“他的数据说反了。”
“你可以提醒他，不必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我看向后视镜。
温熠坐在副驾驶，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所以我该看着公司丢掉项目？”
“项目不会丢。”齐司妍语气微沉，“你只是想证明自己比他强。”
温熠转过头：
“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姜叙，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工作归工作，你不用把情绪带进来。”
我忽然觉得可笑：
“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因为司妍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
齐司妍立刻打断：
“温熠。”
“难道不是吗？”他笑了笑，“他从团建开始就一直盯着你，别人还说他经常跟踪你回家。”
我背脊僵住。
公司里确实有人见过我进入齐司妍的公寓。
恋爱的这两年，我有时候会在那里留宿。
齐司妍握着方向盘，淡声道：
“他偶尔去送文件，别乱猜。”
温熠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车里安静下来，我没有再解释。
回到公司后，我才想起星澜项目的原始资料还在齐司妍公寓。
晚上，我过去取资料，指纹锁却提示验证失败。
齐司妍半小时后才回来。
她打开门，却没有让我进去。
片刻后，她从屋里搬出一个纸箱，放到我面前。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
“为什么**我的指纹？”
“温熠住酒店不习惯，最近暂住这里。”她低声解释，“他知道你有密码，会多想。”
话音刚落，温熠从主卧出来，身上穿着齐司妍的宽大T恤。
他故作惊讶：
“姜叙，你怎么来了？”
我盯着齐司妍：
“他为什么住主卧？”
齐司妍挡住我的视线：
“客房空调坏了，你别在这里闹。”
温熠倚着门框：
“司妍，他真的只是来送文件的吗？”
我等着齐司妍回答。
她沉默几秒，将纸箱推到门外。
“是。”
门在我面前合上。
里面传来温熠的声音：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齐司妍答得很低：
“别管他。”
下一秒，门锁“滴”了一声，彻底将我隔在门外。
第二天，温熠在公司公布了星澜项目的最终方案。
我的名字彻底消失。
**室里，他拦住我：
“昨晚看见我穿司妍的衣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