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些年郡主您又给了老奴西市临街的两个铺子,老奴的两个儿子也已经娶妻生子,也用不着老奴操心些什么。
老奴如今只想看着小姐出嫁了才能安心。还望郡主成全。”
崔嬷嬷对着长公主和姜舒宁的情谊早已超越了自己的亲人,如今就想看着郡主的女儿平平安安的长大,她才能安心的颐养天年。
闻言,姜舒宁也不再说了。
“嬷嬷对我的心,我都知晓,既然如此,就随嬷嬷吧!”
崔嬷嬷是十分忠心的,长公主也一直厚待于她。前几年原主便想将嬷嬷的身契还给崔嬷嬷,崔嬷嬷拒绝了,她说一日在侯府,身契在郡主手里她才能安心。
姜舒宁又赏赐了崔嬷嬷银两,让她回家陪一陪刚出生的孙儿。
一家四口便用起了晚膳。
次日,长公主揍定远侯的事情就被御史台的大臣抬到了皇上的龙案上。
谢沐舟告假养伤,他可不敢参自己的长公主岳母,要不然他那个大舅哥估计也要来揍他一顿。
更何况皇上和长公主还是一家子人。
金銮殿上,几位御史台的大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说长公主太过肆意妄为,殴打朝臣,罔顾礼法。
荣安郡王昨日在长公主回府后就得知了这件事,当时就头疼不已。这会听着几位御史的**,也只能为自家母亲据理力争。
皇上被吵的头疼,只得惩戒长公主,罚俸三个月。
御史台虽然觉得罚的太轻,但那毕竟是长公主,皇上的亲妹妹。罚也罚了,还能怎么样。
午后皇上召见长公主,太后的慈宁宫内,昭阳长公主在太后和皇上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控诉定远侯养外室不说,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孩子。
又说定远侯忘恩负义,当初娶亲时说的天花乱坠,永不纳妾。又食言而肥,就是骗婚!简直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又说舒宁如何如何委屈,生了一场大病,人都要瘦没了。
越说越伤心,哭的越厉害。
皇上扶额,想起来前几日定远侯好像上了请封的折子,命赵大监从一堆奏折中找出定远侯的请封折子,当场就批了。命人去定远侯府宣旨。
太后又赏赐了长公主一堆好东西,让人送公主回府。
姜舒宁听闻母亲被罚俸,又被召入宫,还没来得及去长公主府问问大哥是什么情况,就接到了皇上封谢知砚为定远侯世子的圣旨。
天色渐晚,姜舒宁也不管什么时辰了,当下就让人备车去往了公主府。
姜驸马看着匆匆赶来的闺女:“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又没出多大事。”
“这不是女儿想念父亲母亲了,特意过来问候。”姜舒宁笑嘻嘻的回答。
长公主看了一眼姜舒宁:“天色这么晚,今晚就不要回侯府了。”
长公主说着,就遣人去侯府告知一声。
“好啊,女儿也想多陪陪母亲。”
姜驸马冷哼一声,来了个抢公主的。“你最近倒是长进了不少,不像以前,但凡谢沐舟对你冷淡一点儿,你就哭的要死要活的。”
姜舒宁自己也做不到像原主一样的性格,更何况她也不能装一辈子,拿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女儿病了一场,也想开了,只要砚儿能顺利袭爵,三个孩子平安长大,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闻言,姜驸马暗骂谢沐舟那个混账东西,让他这个包子一样的女儿都支棱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