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慢慢消磨时间,到了傍晚,没有彩霞,还有些阴沉沉的,有沈朝宗的陪伴,给她介绍风土人情,居然没有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了。
“晚饭想吃什么?”
“吃面条,”
“好,我去说。”
不一会列车员送来两大碗面,还卧着荷包蛋,点缀着嫩绿的葱花,很有食欲。
“大叔,这么多,我吃不下,”
现在全国粮食都极其紧缺,浪费是决不允许的。
本想先挑出来,
“你先吃,剩下我吃,把鸡蛋吃了。”
苏清歌只好慢慢吃起来,面条爽滑,汤头清爽,不错。
沈朝宗吃得很快,一会就吃完了,而她吃了半碗吃不下了。
他端过来,没有倒进自己的碗里,直接吃起来。
苏清歌把脸扭到一边,看外面的风景,圆润饱满的耳朵红了一片。
沈朝宗只当不知,很快吃完,让列车员收走,把车厢也简单收拾一下。
“吃完饭,别总坐着,起来走走。”
“大叔,你好烦啊,”
苏清歌还是不情不愿地起来溜达。
“洗漱台那里我让人收拾干净了,你去洗漱吧,”
“好。”高兴地去了。
坐火车真得很讨厌去厕所和洗漱,谁懂啊。
两人都收拾好,时间也才八点。
苏清歌把外套脱掉,挂在一边,穿着一身秋衣秋裤,钻进被子里,还好,被子很干净,没有其他味道。
沈朝宗等她弄好,才起身锁好门,关上灯。
也拖掉外衣 看她傻乎乎地,忍不住嘱咐,
“清歌,外面坏人很多,自己以后不可以这么和任何人待在一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当然知道了,大叔你不一样,换做其他人,我都不会进车厢的。”
她从小直觉超准,没有错过。
沈朝宗在黑暗里笑了,自己于她是不一样的。
“大叔,我白天睡多了,睡不着,你讲个故事给我听,”
“想听什么,”
“不知道,你随便讲。”
就天**北的讲了半个小时,
“清歌?睡了吗?”
没有回应,呼吸均匀,她终于睡着了。
沈朝宗忍了一天的**,在黑暗里终于放松下来,只是这短短的一天,觉得无比庆幸和她相遇,他知道自己不一样了。
虽然她就在旁边,却不敢再看她,怕自己忍不住,
在脑海里勾勒她的样子,一会身体就受不住了,在黑暗中,在厚厚的被子中放任自己。
良久才慢慢平静和满足,
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怕她觉得自己龌龊,可是他控制不住了。
在火车咣咣的声响中,也慢慢进入梦乡。
车厢的早晨,五点就有人起来活动,苏清歌被吵醒,翻来覆去的,
“醒了,要起来吗?”
沈朝宗早就醒了,怕吵着她,没有动。
“不想动,”
她懒懒地,声音都软糯了,听得他心都紧了一下。
她就在那里闭眼假寐,迷迷糊糊的像是又要睡着。
这样磨磨蹭蹭到了六点半,沈朝宗端来两碗热粥和鸡蛋,她才起来,洗漱吃早饭。
火车外的景象已经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了,一片黑**,也看不清地里的庄稼。
苏清歌担心起下乡的生活,自己孤身一人,又娇生惯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即便是有钱,也不能随便用,时代的洪流下,处处要小心谨慎。
沈朝宗看着她,
“害怕下乡的日子?”
苏清歌也回过神,看着这个对自己处处照顾,让她短暂放松做自己的人,明天也要分道扬*了,心情更加低落。
沈朝宗似有所感,摸着她的头,
“青山村是我管辖下面的村庄,离着县城也不远,明天下火车我送你过去,别担心。”
“真得吗?真得离你很近?”
傻丫头,是有点舍不得自己吧,
他点头,“真得,会给你安排好。”
又写下地址和电话,交给她,“我都在。”
苏清歌真得很想抱住他撒娇,又忍住,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心情忽然就明朗了,这个男人能让自己莫名的安心。
窗外的风景也开阔起来,乡下艰苦,至少远离了城市风暴中心,自己也一定可以过得很好。
看他有纸和笔,
“我帮你画一幅画吧,好吗?”
指挥他摆好姿势,“你这样,侧脸好看,很英俊,”
她的画笔锋很开阔,寥寥几笔勾勒轮廓,再细细雕琢打磨,
“好了,怎么样?”
沈朝宗拿过来看着,原来自己在她眼中是如此英俊挺拔,给人安稳踏实的感觉,
笑了,“不错,再画一张你自己的,我再看看你的水平。”
“等着,”
又开始自画像,很快,画了一张娇俏可爱的,眨眼的形象,看得出她内心渴望着简单和纯粹,不喜欢复杂。
一起收起来,夹到书里。
两人又开始打牌,苏清歌输得多,就耍赖,
“我刚刚没有看清,不应该出这张的,”
“耍赖皮,”
“嗯,就是这样。”
中午列车员来问,
“沈**,午餐有***,烧带鱼,青菜是白菜,主食是米饭,馒头,”
沈朝宗看她,
“要吃什么?”
“吃鱼和馒头吧,”
“好!”
带鱼肉质肥厚,滋味咸香,沈朝宗给她挑刺,
“喜欢吃鱼?”
“嗯,各种鱼都喜欢,”
“以后给你做,”
“大叔,你会做饭?”
“嗯,会做一些,”
苏清歌歪头看他,皱眉,这么一个家世不低,相貌出众,还是大领导的,怎么会三十岁没有女人呢?难道有什么隐疾?
沈朝宗一眼看出她所想,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联姻被摆布,”
不想自己成为**棋子,不想和父亲母亲一样,想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与世无争的日子。
看着这个傻丫头,如果那个人是她的话,就是上天的恩赐了。
晚上还是讲了民间传说故事,她很快睡着,沈朝宗想着事情才慢慢入睡。
凌晨五点,还有一个小时火车到站,列车员特意过来敲门。
“沈**,您准备一下,快要到站了。”
“知道了。”
苏清歌还在梦里被吵醒,
“清歌,醒醒,起来收拾下 ,快要到站了。”
“嗯?要到了?”
“嗯。”
穿上外套,洗漱好,把行李收好。
“东北五月的早晨也是很冷的,有厚衣服吗?”
苏清歌摇头,她不知道,厚一点的都在邮寄的包裹中。
沈朝宗把自己的大衣拿出来,看她没有手表,摘下自己的戴在她手腕,
“留着看时间,以后给你换女士的,”
“这太贵重了,我有的,”
怕扎眼都收在空间里。
“听话,”
苏清歌眼圈有点红了,低着头,这个人对她太好了,然而一会就要分开了。
沈朝宗也想到,出了这个车厢就要分开,再也按捺不住,把她抱在怀里,
“别害怕,有我在,”
“嗯,”
火车的广播响起,“列车到站,各位旅客准备下车,列车到站,拿好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两人才匆匆分开,继续收拾东西。
卧铺车厢的人不多,行李都在沈朝宗手里,苏清歌穿着大衣,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