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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眼睛,手指缝却开得老大。
贺野身上的肌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花架子,肩宽腰窄,腹肌一块不少,手臂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旧疤。
“看够了吗?”
我立刻合拢手指。
“谁看你了?我是在找蚊子!”
“大冬天有蚊子?”
“你家蚊子抗冻不行啊?”
贺野低笑一声,没拆穿我,转身从柜里拿出一床新被子。
“你睡炕,我睡外屋。”
我愣了愣。
“咱俩都结婚了,你不睡这儿?”
“不急。”
他铺被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我。
“领证是你点了头,但剩下的事,得等你真愿意。”
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顾淮川以前总说,女人结了婚就该听丈夫的。
可贺野明明长得最不好惹,却比谁都尊重我。
半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动静吵醒。
睁开眼,窗外黑漆漆的,院子里隐约传来男人的低喝。
我抄起炕边的鸡毛掸子,小心翼翼摸出去。
难道进贼了?
结果刚推开仓房门,一头黑乎乎的东西就朝我冲来。
“啊!野猪啊!”
我吓得转身就跑,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扑。
下一秒,腰间多了一条结实的手臂。
贺野赤着上身把我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按住那团黑影。
“别怕,是猪崽跑出来了。”
我惊魂未定地低头。
那只“野猪”哼哼两声,还拿鼻子拱我的拖鞋。
“你家猪咋长得这么凶?”
“随主人。”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贺野看着挂在他腰上的我,挑了下眉。
“我说它随你,能吃,脾气还大。”
我气得踩了他一脚,转身就走。
身后却传来一声闷笑。
第二天起,我正式过上了村里少***生活。
贺野天不亮就起床,喂猪、下地、做早饭。
我睡到自然醒,一睁眼,炕桌上已经摆好了小米粥、煎鸡蛋和刚出锅的**子。
我吃完想刷碗,他直接把我赶出厨房。
我想扫地,他夺走扫把。
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抱着脏衣服准备表现一下,洗衣机刚打开,他就从兜里掏出手机。
“想买什么?”
“我没想买东西。”
“那你碰洗衣机干什么?”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结婚第十天,贺野带我去收苞米。
我穿戴整齐,本以为终于能大展身手,结果他把我塞进收割机驾驶室。
里面不光有空调,还有零食、水果和小毯子。
我吹着暖风,吃着他剥好的砂糖橘,指挥得热火朝天。
“贺野,左边漏了一个!”
“右边还有俩!”
“你动作快点,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贺野站在地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媳妇儿,你坐着不累?”
“不累啊。”
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
“晚上有你累的。”
傍晚突然下起大雨。
我刚铺好被子,房门就被推开了。
贺野浑身湿透,背心紧贴着胸膛,水珠顺着腹肌一路往下滚。
他大步走到炕边,将我堵在墙角。
“媳妇儿,白天使唤我那么来劲。”
男人扣住我的腰,嗓音低哑。
“晚上是不是也该哄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