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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陆江辞把车开到了给沈初禾的房子。
一进门，陆江辞就烦躁的拿出平板电脑。
“几天都这么安静，我倒要看看她在里面耍什么花招。”
他调出了精神病院的内部监控。
陆星宇也凑了过来，满脸兴奋。
“爸爸，快让我看看那个坏女人有多惨！”
沈初禾端着水果盘走过来，坐在陆江辞身边。
屏幕亮起。
病房。第一天。
我穿着病号服，缩在墙角。
用力拍打着铁门。
“求求你们，让我打个电话。”
“我儿子还在医院，他心脏不好，随时会有危险。”
“我丈夫刚出事，我不能不管我儿子......”
我整个人狼狈的不成样子。
很快，铁门开了。
一个粗壮的护工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橡胶棍。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打电话？你以为这里是酒店吗？”
“沈小姐交代了，你这种疯子，就得好好管教！”
她说着，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疼的整个人蜷缩成团。
她还不解气，又抬手狠狠踩在我的右手上用力碾压。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平板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陆江辞夹着烟的手猛的一抖，滚烫的烟灰掉在西装裤上。
他却感觉不到疼，死死盯着屏幕。
陆星宇也愣住了。
“爸爸......她流血了......”
画面里的我，右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十指连心那种痛，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第二天。
监控画面切换到了洗漱间。
我被几个高大的病友按在地砖上。
她们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向装满水的大水缸。
“洗澡啦，新来的疯子要洗澡啦！”
她们大笑着，把我的头狠狠按进水里。
冰冷的水涌入鼻腔和口腔。
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可我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窒息感让我翻起了白眼。
她们把我拉出来，让我喘口气，然后再按进去。
反反复复后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嘴里却还不停的喃喃自语。
“陆江辞没了，儿子还在外面......”
“我要撑住，我不能死。”
“儿子还在等我......”
监控里的声音很微弱。
但在屏幕这头的人脸色彻底变了。
陆江辞猛的站起身。
“谁让他们动手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沈初禾赶紧拉住陆江辞的胳膊。
“江辞，你别着急。”
“里面我都打过招呼了，绝对不会有人伤害姐姐的。”
“姐姐心思那么深，会不会是她故意找人演戏？”
陆江辞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盯着沈初禾。
儿子立刻跳出来附和。
“对！她最会装可怜了！”
“以前她就经常装病骗爸爸回来！”
“爸爸，你别上当，她流的血肯定是番茄酱！”
陆江辞深吸了一口气。
“桑念，你真是好手段。”
“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
我在半空中看着他们。
疲惫的扯扯嘴角。
苦肉计？
谁会拿自己的命去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