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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械探进去的那一刻,韶灼云疼得几乎从床上弹起来,但又被人用力按了回去。
没有**,金属刮擦过宫壁的钝响在她自己身体里回荡。
像有人拿铁勺子一下一下刮她的骨头。
她疼到天旋地转,很**觉到自己腿间有东西正在被撕扯着离开。
温热,黏腻,像最里面的血肉活活剥了下来。
她终于惨叫出声。
不知是**更痛,还是心更痛。
父亲站在两步外,表情毫无波动。
“离婚协议上的签字婉月会搞定,最迟三日,你就不再是陆**了。”
医生捧出一团模糊的血肉,有些手足无措:“这个怎么处理?”
父亲皱了皱眉,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