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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万拆迁款全给儿子生日宴上看清真心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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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王桂兰晓晴为主角的社会都市《750万拆迁款全给儿子生日宴上看清真心》,是由网文大神“小鱼”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家里拆迁,得了780万的拆迁款可妈妈却把所有的前都给了弟弟?我一分没有!“闺女是外人,要那么多钱干啥?!”“妈,你连遮羞布都不要了?”我攥着协议的手在抖我咬着牙咽下委屈,行,既然我是外人,那老了别找我!哪成想,三个月后王桂兰拖着行李箱堵在公司楼下,大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我是你妈,住你家天经地义!”这算盘打得,怕是城隍庙的老会计都得竖大拇指!那天下午,妈妈王桂兰...

来源:qydp   主角: 王桂兰晓晴   更新: 2026-08-25 21: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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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王桂兰晓晴的精选社会都市《750万拆迁款全给儿子生日宴上看清真心》,小说作者是“小鱼”,书中精彩内容是:家里拆迁,得了780万的拆迁款。可妈妈却把所有的前都给了弟弟?我一分没有!“闺女是外人,要那么多钱干啥?!”“妈,你连遮羞布都不要了?”我攥着协议的手在抖。我咬着牙咽下委屈,行,既然我是外人,那老了别找我!哪成想,三个月后王桂兰拖着行李箱堵在公司楼下,大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我是你妈,住你家天经地义!”这算盘打得,怕是城隍庙的老会计都得竖大拇指!...

1

家里拆迁,得了780万的拆迁款。

可妈妈却把所有的前都给了弟弟?

我一分没有!

“闺女是外人,要那么多钱干啥?!”

“妈,你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我攥着协议的手在抖。

我咬着牙咽下委屈,行,既然我是外人,那老了别找我!

哪成想,三个月后王桂兰拖着行李箱堵在公司楼下,大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我是**,住你家天经地义!”

这算盘打得,怕是城隍庙的老会计都得竖大拇指!

那天下午,妈妈王桂兰给我打电话,语气里透着股兴奋劲儿,说有天大的好事要宣布,让我赶紧回趟家。

我开着车赶到老城区槐荫街的老房子时,院子里已经停满了车,七大姑八大姨挤得满满当当,像过年似的。

一进门,屋里烟味儿和茶香混在一块儿,吵吵嚷嚷的说话声差点把我耳朵震聋。

“晓晴回来了!”

王桂兰穿着刚买的紫红毛衫,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招呼我,“快坐快坐,妈有大喜事儿跟大家伙儿说!”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老公陈澄海递给我一杯热茶,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弟弟王浩宇和弟媳李梦瑶坐在沙发正中间,俩人脸上那股藏不住的得意劲儿,让我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

“咳咳!”

王桂兰清清嗓子,站起身,摆出一副要宣布大事的架势,“今天把大家伙儿请来,是想让你们做个见证,咱们家老房子的拆迁款,事儿定下来了!”

亲戚们顿时炸了锅,鼓掌的鼓掌,恭喜的恭喜,“桂兰,你这下可发大财了!”

“老王家要翻身啦!”

王桂兰摆摆手,笑得谦虚,可眼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发啥财,就是运气好,**给了780万,我琢磨着,这钱咋分,得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省得以后有人嚼舌根。”

我心里咯噔一下,早就知道妈偏心弟弟,可780万这么大一笔钱,她总不至于一点不给我吧?

“这780万,”王桂兰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屋里每个人,最后落在王浩宇身上,“我决定了,全给浩宇!”

屋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780万,一分不给我?

“浩宇是咱们王家的独苗,将来要传宗接代,光宗耀祖,这钱给他,天经地义!”

王桂兰说得理直气壮,嗓门大得像怕别人听不见,“再说,晓晴都嫁人了,是陈家的人,给她也是便宜了外人!”

我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可她那副斩钉截铁的表情,像在宣布国法。

王浩宇假模假样地挠挠头,“妈,这不太好吧,姐她……有啥不好的?”

王桂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护犊子,“晓晴现在条件多好,住大别墅,开豪车,还差这点钱?

你们小两口刚结婚,买房买车,正是用钱的时候!”

李梦瑶在旁边小声附和,“妈说得对,我们确实得买套大房子。”

我感觉喉咙里堵了个棉花团,想说话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陈澄海握住我的手,手心全是汗,攥得我手腕生疼。

“晓晴,你没意见吧?”

王桂兰终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像在等我点头,“你从小懂事,肯定明白**苦心。”

苦心?

苦你个头!

我强压着火,站起身,声音尽量平静,“妈,您决定就好,我们先走了。”

“哎,别急着走啊!”

王桂兰追过来,笑得一脸慈祥,“好不容易回来,吃了饭再走,浩宇,去买点好菜,今天高兴!”

我没搭理她,径直往外走,陈澄海跟在后面,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车子开出槐荫街,我才感觉胸口那股憋闷稍微散了点。

“你还好吧?”

陈澄海一边开车一边问,语气小心翼翼。

“挺好的。”

我靠在座椅上,盯着窗外飞驰的路灯,“早就猜到她会偏心,就是没想到她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手机嗡嗡响,是王桂兰打来的,我直接按掉。

又响,还是她,我气得关了机。

回到锦绣园的家,我坐在阳台上发呆,楼下小孩在滑梯上笑得咯咯响。

我想起小时候,我和王浩宇也在老院子里这么玩,那会儿我还傻乎乎地信“血浓于水”这四个字。

陈澄海端了杯热牛奶过来,“喝点吧,别饿着肚子。”

“谢谢。”

我接过杯子,牛奶的香气在鼻尖散开,“你说,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小气个屁,780万一分不给,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陈澄海坐我旁边,语气里带着火,“咱妈这做法,简直离谱!”

我喝了口牛奶,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不是为钱,是为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像刀子在心上划。

陈澄海抱住我,“别哭了,咱有手有脚,不稀罕她那破钱!”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画面,像老电影一样一帧帧闪。

记得小学的时候,家里买了一袋苹果,妈总是挑最大最红的给王浩宇,我只能吃小的、带点烂斑的。

买新衣服,他先挑,穿着新夹克在院子里显摆,我只能穿他淘汰下来的旧毛衫,袖子长得盖住手。

我考了全班第一,兴冲冲拿成绩单回家,她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啥,将来嫁个好人家就行。”

王浩宇考倒数第一,她却搂着他哄,“男孩子压力大,考不好没事,下次努力!”

这些事像钉子,扎在我心底,时间越长越疼。

我还想起爸爸王建国,他在世的时候,总是尽量平衡我和弟弟的待遇。

有一次,王浩宇闯祸打碎了邻居的玻璃,妈护着他不让赔,爸爸却拉着我去道歉,还偷偷塞给我一块糖,说,“晓晴,爸爸知道你委屈,忍忍就过去了。”

爸爸还劝过妈,“桂兰,晓晴也是咱闺女,别老偏心浩宇,孩子心里有数的。”

可妈总是一脸不耐烦,“女娃儿迟早是别人家的,费那心思干啥?

浩宇得传宗接代!”

爸爸叹气,背着妈给我买新书包,叮嘱我,“晓晴,好好读书,以后靠自己,别指望别人。”

爸爸走得早,癌症把他折磨得不**形,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晓晴,照顾好妈,但也要照顾好自己。”

那句话,我记了十几年,可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偏心,怕是打她娘胎里带来的。”

我对陈澄海说,声音里带着苦笑。

陈澄海皱眉,“她这是老观念作祟,重男轻女,还觉得自己特有理,典型道德绑架!”

“可她毕竟是我妈。”

我叹气,“有时候真想一刀两断,可又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也得有底线。”

陈澄海握住我的手,“780万全给王浩宇,还想让你当免费保姆,没这道理!”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第二天,我翻出老相册,看到一张全家福,爸爸笑得温和,妈搂着王浩宇,我站在边上,像个多余的摆件。

我把相册合上,告诉自己,从今往后,得为自己活。

三个月后的一个早上,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小张敲门进来,表情怪怪的,“林总,楼下有个老**,说是您妈,拎着个大行李箱,非要见您。”

我心头一紧,王桂兰这是唱哪出?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我强装镇定,“知道了,会议继续,我下去看看。”

电梯里,我手心全是汗,妈这架势,怕是要搞大事。

一楼大厅,王桂兰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那个花格子行李箱,看到我立马站起来。

“晓晴,你可算下来了,妈等你半天了!”

她笑得一脸亲热,像啥事都没发生过。

“妈,您咋来了?”

我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大厅的人听见,“这儿是我公司。”

“知道是公司啊!”

她理理头发,毫不在意,“妈有大事跟你说,走,找个地儿坐坐。”

我不想在公司闹出动静,只好带她到楼下的咖啡厅。

“妈,有话直说吧。”

我坐下,盯着她手里的咖啡杯。

王桂兰慢悠悠搅拌咖啡,笑得像个老狐狸,“晓晴,妈昨晚想了一宿,觉得得跟你解释解释拆迁款的事儿。”

“解释啥?”

我冷冷地看着她。

“别以为妈偏心,妈这是为全家好!”

她停下搅拌,语气像在讲大道理,“浩宇要买房结婚,压力大得像座山,你嫁了人,有澄海养着,吃穿不愁,妈能不替你弟多考虑点?”

我盯着她,气得手都在抖,“所以呢?”

“所以妈希望你理解。”

她伸手想拉我,被我躲开,“咱们娘俩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妈?

妈心里有你!”

“有我?”

我差点笑出声,“有我的话,780万一分不给我?”

“哎呀,你这丫头咋这么拧!”

她急了,声音大了点,“钱不钱的,有啥要紧?

一家人和和睦睦才好!”

我深吸一口气,“妈,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事儿我得回去上班了。”

“有有有,當然有!”

她换上笑脸,语气轻松得像聊天气,“妈想搬到你家住一阵子。”

“啥?”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住一阵子!”

她说得理所当然,“我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不安全,浩宇他们新房装修,家里灰大,我这老**受不了,你家房子大,多我一个也不挤吧?”

我感觉血往脑门冲,780万给了弟弟,养老找我,天下有这好事?

“妈,这不合适。”

我咬着牙,尽量冷静。

“咋不合适?

我是**,住闺女家天经地义!”

她嗓门提高,引得旁边几桌看过来,“妈还能帮你们做饭,带孩子,多好!”

“我们暂时不要孩子。”

我冷冷地说。

“不要孩子?”

她瞪大眼,像是听到了啥离谱的事,“你们结婚几年了,还不生?

澄海爸妈知道吗?”

“这是我们的事儿。”

我不想多说。

“啥私事儿,这是大事!”

她激动得拍桌子,“不生孩子,陈家的香火咋办?

澄海爸妈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回报人家?”

咖啡厅里的人都往这边看,我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您冷静点。”

我压低声音。

“我很冷静!”

她放下杯子,“晓晴,妈跟你说实话,我老了,往后的日子还长,浩宇他们忙事业,顾不上我,你条件好,照顾妈是应该的!”

我终于明白了,她不是来解释,是来宣布她的养老计划。

“妈,您是说,要我给您养老?”

我一字一句地问。

“那当然!”

她理直气壮,“不然指望谁?

浩宇拿了那点钱,房贷车贷,还要养媳妇孩子,你们两口子挣得多,花得少,不是正好吗?”

我被她的逻辑惊呆了,钱给王浩宇,养老推给我,她咋想的?

“妈,我不同意。”

我站起身。

“你说啥?”

她脸色一变,声音尖得像刀子。

“我说,我不同意。”

我重复,“您要养老,找浩宇,谁拿钱谁负责。”

“林晓晴!”

她拍桌子站起来,“你翅膀硬了,敢不认妈了?”

服务员小心翼翼过来,“两位,请小声点……”我脸红得像烧炭,掏出钱扔桌上,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王桂兰的哭喊,“我的命咋这么苦,养了个白眼狼闺女啊!”

回到公司,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知道,楼下的事儿肯定传开了。

下午开会,老板特意问,“晓晴,家里没啥事儿吧?

需要请假就说。”

“没事儿,谢谢关心。”

我硬着头皮撑过去,心底却像压了块巨石。

下班回家,陈澄海已经做好饭,桌上摆着我爱吃的糖醋排骨。

“今天咋样?”

他试探着问。

“别提了。”

我把**事儿说了,“她现在铁了心要搬咱们家来。”

“不行!”

陈澄海斩钉截铁,“她给了浩宇780万,还想让你养老,哪有这道理!”

“可她真来了咋办?”

我咬着筷子,脑子乱成一团。

“不让她进门!”

陈澄海说得干脆。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急促得像催命。

我俩对视一眼,谁都没动。

门铃又响,伴着敲门声,“晓晴,开门,妈知道你在家!”

王桂兰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

“妈来了,你不开门?

妈拎着行李箱站在外面多可怜!”

她开始卖惨。

我走到门边,隔着防盗门说,“妈,您回去吧,我们不方便。”

“啥不方便?

我是**,有啥不方便的?”

她嗓门越来越大,“快开门,妈累死了!”

“您打车回去,车费我报销。”

我尽量冷静。

“林晓晴!”

她开始拍门,震得门框嗡嗡响,“你给我开门!

再不开,我在这儿坐一夜,让整栋楼看看,你咋对亲**!”

陈澄海走过来,贴着门说,“妈,您这样不对,晓晴刚下班,累得不行,需要休息。”

“我不累?

拎着行李箱跑一天了!”

她声音带上哭腔,“陈澄海,你别忘了,我是你丈母娘,是长辈!”

“我知道您是长辈,可……没啥可!”

她打断,“今天这门你们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我就不信,住不进闺女家!”

说完,外面传来坐下和行李箱拖拽的动静。

我透过猫眼一看,她真坐在门口,行李箱摆旁边,像要打持久战。

“咋办?”

我问陈澄海,声音有点抖。

“先不管,看她能坐多久。”

他咬牙说。

我们故意把电视开大,装没听见,可心里哪能平静,我每隔十分钟就去猫眼看一眼。

晚上八点,外面安静了,我以为她走了,凑近一看,她靠着墙睡着了,头发乱糟糟的。

“要不……让她进来?”

我心软了。

“不行!”

陈澄海很坚决,“今天让她进了,往后甩不掉!”

九点多,对门张阿姨回来,跟妈搭话,“哎,这不是晓晴**?

咋坐外面?”

“别提了,我那没良心的闺女,把我锁外面了!”

王桂兰立马醒了,哭得撕心裂肺,“拎着行李来投靠她,她连门都不开!”

“这……咋回事啊?”

张阿姨尴尬。

“还不是嫌我这老太婆碍事!”

王桂兰开始表演,“辛辛苦苦养大她,现在有钱了,就不要我了,张姐,你说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我站在门后,听得一清二楚,脸上火烧火燎。

张阿姨劝了几句,楼道里很快聚了更多邻居。

“这老**谁啊?”

“好像是502那家的丈母娘。”

“咋坐外面?

闺女不管她?”

王桂兰见有观众,哭得更起劲,“各位邻居,评评理啊!

我这闺女想来她家住几天,她都不让进,这还有王法吗?”

“晓晴人挺好的啊,咋会这样?”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王桂兰打断,“表面孝顺,背地里早不想要我这妈了!”

我受不了了,猛地开门,“妈,别说了,进来吧!”

王桂兰立马站起来,脸上委屈秒变得意,“我就知道,我闺女有良心!”

她拖着行李箱进门,顺嘴对邻居说,“没事儿了,娘俩闹点小别扭,现在好了!”

邻居散去,我关上门,感觉像打了一场败仗。

“晓晴,你这房子装修真不错!”

王桂兰四处打量,“这得花不少钱吧?”

“还行。”

我有气无力。

“哪个房间给妈住?”

她直接问。

“客房。”

陈澄海指了指,“行李放那儿。”

“好嘞!”

她拖着行李过去,“哎,这房间挺大,还有独立卫生间,不赖!”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安排她住下,我和陈澄海回卧室。

“现在咋办?”

我问。

“先住着,找机会让她走。”

陈澄海叹气,“但不能超一周。”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被厨房的动静吵醒。

起床一看,王桂兰围着我的围裙,在灶台忙活,锅里煮着小馄饨,香气扑鼻。

“晓晴,起来了?

妈给你们煮了馄饨!”

她笑得像个慈祥老**。

“妈,您咋起这么早?”

我揉揉眼,有点不习惯。

“**惯了,在家都这点起。”

她盛了三碗馄饨,“快尝尝,还是你小时候的味儿!”

我尝了一口,酸辣鲜香,确实是记忆里的味道,心底软了一下。

“好吃吧?”

她笑眯眯看我,“妈虽老了,手艺还在,往后天天给你们做,保证不重样!”

陈澄海也起了,礼貌打招呼,“妈,早上好。”

“哎,澄海,赶紧吃!”

她又盛一碗,“你们年轻人忙,早饭得吃好!”

早饭气氛还算和谐,我差点以为她真只是想住几天。

可出门上班前,她拉住我,“晓晴,等会儿,妈有话跟你说。”

“啥事儿?”

我停下。

“妈想在这儿长住。”

她表情严肃,“不是几天,是以后都住这儿。”

我愣住了,“妈,昨天不是说住一阵子?”

“那是怕你不同意,先那么说。”

她理直气壮,“其实妈早决定了,浩宇他们小两口要过日子,我跟着不方便,你是闺女,照顾妈天经地义!”

我脑子嗡嗡响,昨天的馄饨瞬间不香了。

“妈,这事儿没商量过。”

我尽量冷静。

“商量啥?

我是**,住你家还用商量?”

她不耐烦了,“妈又不是白住,给你做饭洗衣服,省多少事儿!”

陈澄海走过来,“妈,晓晴说得对,我们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啥习惯?”

她打断,“不就是年轻人那些毛病?

有妈在,保证改过来,早睡早起,多健康!”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得上班了,这事儿回头说。”

“说啥说,就这么定了!”

她摆手,“你们上班去,妈在家收拾!”

我抓起包,头也不回出了门。

电梯里,陈澄海说,“她这是打定主意赖着了。”

“咋办?”

我头疼得要命。

“今晚摊牌。”

他咬牙。

可我心里没底,对付王桂兰,硬的不行,软的也不顶用。

中午,我约了大学室友、现在做律师的赵雨婷见面,把事儿一股脑说了。

“晓晴,从法律看,**这做法站不住脚。”

赵雨婷喝了口茶,分析得头头是道,“财产继承和赡养义务对等,她把钱全给浩宇,主要责任该他担。”

“那我能拒绝她住我家?”

我急切问。

“当然能!”

赵雨婷点头,“赡养不等于同住,你可以给生活费,但没义务让她住你家。”

“可她这性格,估计不会妥协。”

我苦笑。

“那就用法律手段。”

赵雨婷说,“先明确表态,她要再闹,申请**调解,**会根据经济能力分配责任,浩宇拿大头,肯定跑不了。”

“会不会闹太僵?”

我犹豫。

“晓晴,你得想清楚。”

赵雨婷认真看我,“她吃定你心软,你不设底线,以后更没完没了!”

我点点头,“明白了。”

“还有,你老公态度得统一。”

她提醒,“不能让她钻空子。”

从茶餐厅出来,我心里踏实了点,至少知道自己没做错。

可回到家,我傻眼了,王桂兰把客房收拾得像她自己家,还翻了我们的衣柜。

“妈,您咋随便翻我们东西?”

我气得声音发抖。

“啥随便?

妈帮你们整理!”

她理所当然,“这些旧衣服留着干啥?

该扔了!”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们得谈谈。”

“谈啥?”

她脸色一沉。

“您住这儿的事儿。”

我尽量温和,“我们小两口有自己的生活,您突然搬来,大家得适应。”

“适应啥?

妈又不是外人!”

她坐沙发上,摆出长辈架势。

“妈,我希望您能理解,我们可以定期看您,必要时请保姆,但不能长住。”

我直说。

“啥?”

她跳起来,“你赶妈走?”

“不是赶,是希望有各自空间。”

我咬牙。

“空间?

啥空间?”

她指着我,“林晓晴,我看透你了!

表面孝顺,实际没良心!”

我气得胸口发闷,“妈,您别激动……我咋不激动?”

她拍大腿,“辛辛苦苦养你,你连住的地方都不给!”

陈澄海插话,“妈,晓晴说得对,咱们需要磨合……磨合啥?

我是长辈,你们得适应我!”

她嗓门震得窗户嗡嗡响。

谈话崩了,她气呼呼回客房,砰地关门。

“她这是耍赖。”

陈澄海抱住我,“别生气,咱们想办法。”

“我知道,可真累。”

我靠在他肩上,眼泪止不住。

第二天,我翻出爸爸的老通讯录,想找个人聊聊**事儿,找到他生前好友周叔叔。

周叔叔在老城区开了家小超市,跟爸爸关系铁,我约他在茶馆见面。

“晓晴,好久不见!”

周叔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可眼神里多了点担忧,“听说了***事儿,咋闹成这样?”

“周叔,您知道拆迁款的事儿吗?”

我开门见山。

他叹气,“知道,桂兰把780万全给浩宇了,街坊都在议论,说她偏心得没边。”

“您觉得她为啥这么偏心?”

我问。

“唉,桂兰这人,重男轻女的老观念根深蒂固。”

周叔叔压低声音,“她小时候家里穷,兄弟姐妹多,爹妈偏心,她吃了很多苦,可能觉得只有儿子靠得住。”

我愣了,第一次知道妈还有这**。

“还有件事儿,你得留心。”

周叔叔凑近,“拆迁那会儿,我听人说,桂兰跟开发商私下谈过,可能不止780万,还有套小公寓没公开。”

“公寓?”

我心跳加速,“真的?”

“不确定,但**在世时提过,桂兰爱藏私房钱。”

周叔叔皱眉,“她可能想用钱控制浩宇,对你……唉,估计没指望你。”

我脑子嗡嗡响,妈隐瞒财产?

“周叔,这事儿能查吗?”

我急问。

“能,找律师查她名下资产。”

他拍拍我肩,“晓晴,**走前常说,你最靠谱,别让**把你拖垮了。”

从茶馆出来,我心乱如麻,**偏心背后还有隐情?

我立刻联系赵雨婷,把周叔叔的话说了。

“隐瞒财产?

这可是大事!”

赵雨婷语气严肃,“我帮你查,如果真有公寓,**调解时能作为证据,减轻你的赡养责任。”

“麻烦你了。”

我松了口气。

几天后,赵雨婷来电,“晓晴,查到了!

**名下真有套50平的小公寓,在槐荫街附近,登记在她名下,价值约200万!”

我倒吸一口冷气,780万给了弟弟,还藏了200万的房子,却让我养老?

“她为啥不公开?”

我问。

“可能是想留后手,或者控制浩宇。”

赵雨婷分析,“这对咱们有利,证明她有经济能力,**不会让你担主要责任。”

我握着电话,心底的火蹭蹭往上窜,妈这算盘打得太精了!

可还没等我找她对质,麻烦又来了。

王桂兰绝食三天,关在客房不出来,我担心她出事,用备用钥匙开门,发现她人没了。

床上留了张纸条,“晓晴,妈走了,你嫌弃妈,妈不勉强,可这世上,只有妈真心疼你,等你后悔就晚了。”

我拿着纸条,心情复杂,松了口气又有点担心。

“要不要给她打电话?”

陈澄海问。

“先等等,让她冷静。”

我咬牙,“她这是想让我愧疚。”

可邻居群炸了锅,有人说看到王桂兰拎着行李在街头哭,标题是“锦绣园502不孝女赶走**”。

我点开一看,视频里王桂兰抹着眼泪,控诉我**她,评论区骂声一片,“这种女儿不得好死!”

“有钱就忘了妈!”

我气得手抖,这下不光丢脸,名声都毁了!

“她这是逼你妥协。”

陈澄海皱眉,“咱们得加快法律程序。”

我点头,心想,妈,你这是逼我跟你撕破脸!

几天后,我接到王浩宇的电话,他语气慌张,“姐,有空聊聊吗?”

我冷笑,猜到王桂兰肯定在他那儿闹腾了。

在咖啡厅见面,他穿着新买的名牌外套,开着崭新的奥迪A6,一看就是拆迁款的“战果”。

“姐,是**事儿。”

他挠头,表情尴尬,“她住我那儿,天天闹,我和梦瑶快疯了。”

“那是你们的事儿。”

我冷冷地说,“跟我没关系。”

“姐,别这么说,妈年纪大了,脾气不好,可她也是为家好。”

他低声说。

“为家好?”

我重复,气得想笑,“780万全给你,这就是为家好?”

他脸红了,“那……妈确实做得不对,可钱都给我了,改不了啊。”

“改不了?”

我盯着他,“你可以分我一半。”

“这……”他支吾,“我和梦瑶商量了,钱得买房装修,还要留给孩子,分不出多少。”

“那没啥好说的。”

我起身要走。

“姐,等下!”

他追上来,“我知道你生气,可总不能因为钱不认妈吧?”

我停下,回头看他,“浩宇,从小到大,谁更照顾家?

谁帮你擦**?

谁掏钱给你出彩礼?”

他低头,哑口无言。

“现在你拿了钱,却让我养老,这就是你的报答?”

我冷笑。

“姐,我知道你对我好……知道就行。”

我打断,“**养老,你解决,别来找我。”

走出咖啡厅,我心底的火烧得更旺,780万买豪车买房,现在却推卸责任?

可没过两天,更离谱的事儿来了。

王桂兰又出现在我家门口,拎着行李,还拿出一份“爸爸的遗嘱”。

“晓晴,你看看,这是**走前留的!”

她把纸递给我,语气郑重,“他说让我跟着你生活,浩宇还小,不懂事,只有你靠得住!”

我接过纸,上面写着爸爸叮嘱我全权养老,字迹歪歪扭扭,日期是爸爸去世前一周。

我眼泪差点掉下来,爸爸生前确实让我照顾妈,可这份遗嘱咋看都不对劲。

“妈,这遗嘱哪儿来的?”

我问,声音发抖。

“**留的,咋了?”

她瞪我,底气不足。

我冷笑,“爸病重那会儿,连笔都握不住,咋写遗嘱?”

她眼神闪躲,“你别管,反正他说了,你得养老!”

我心底一寒,妈这是伪造遗嘱?

我把遗嘱拍下来,发给赵雨婷,“雨婷,帮我查查,这遗嘱是不是假的。”

两天后,赵雨婷回电,“晓晴,遗嘱是假的!

笔迹和爸爸的字迹不符,日期也有问题,根本没公证!”

我气得手抖,妈连爸爸的遗言都敢造假,就为了逼我?

我冲到她房间,“妈,你说,这遗嘱咋回事?”

她还在装,“啥咋回事?

**留的!”

“别装了!”

我把赵雨婷的分析甩她面前,“这是假的!

你连爸的遗言都敢编?”

王桂兰脸色煞白,支吾半天,“我……我这是为家和睦!”

“和睦?”

我冷笑,“你藏了200万的公寓,780万给浩宇,还伪造遗嘱逼我养老,这叫和睦?”

她愣住了,估计没想到我会查到公寓。

“你……你咋知道公寓?”

她声音发抖。

“妈,你当我傻?”

我盯着她,“公寓的事儿,我会告诉浩宇,让他知道你藏了多少私房钱!”

王桂兰慌了,“晓晴,别告诉浩宇,妈错了还不行吗?”

我没理她,转身回房,心想,这事儿得彻底解决。

可就在这当口,邻居群又炸了,有人发视频,王桂兰在社区门口哭,说我**她,逼她睡街头。

视频标题是“锦绣园富女赶母流浪”,评论骂我“狼心狗肺活该断子绝孙”。

我点开一看,王桂兰坐在行李箱上,哭得撕心裂肺,旁边还有人递纸巾。

陈澄海气得拍桌子,“她这是要把你名声搞臭!”

我咬牙,“她越闹,我越不能让步!”

可公司同事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说,“林总家那事儿,网上都传疯了,真不像话。”

我强装没事,可心底像被**。

晚上,我翻出爸爸的日记,里面写着,“桂兰偏心,晓晴受委屈,我走后,她得靠自己。”

我泪流满面,爸爸早就看透了妈,可我还傻乎乎想挽回亲情。

就在这时,赵雨婷打来电话,语气急切,说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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