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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耀宗喉咙里发出呼哧声,指着我,手指抖个不停。
“毒妇……你这个毒妇……”
“这就毒了?”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到商屿白脸上。
还是那份离婚协议。
不过,条款已经被我改了。
“签了它。”
商屿白颤抖着拿起来。
看清内容后,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叫起来。
“你让我净身出户?我名下股份、房产,全都给你?!”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不签也行。”
“我会把你的无**症报告,**和混混在一起的录音,群发给商氏所有股东和媒体。”
“顺便再给你加一条婚内转移财产。”
“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会成为整个京圈永远的笑话。”
我把笔丢到他面前。
“选吧。”
“是要脸面去要饭,还是脸面和钱一起丢干净?”
商屿白死死握着笔,指节泛白。
他转头看商耀宗。
商耀宗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绝望闭眼,两行浊泪流下来。
大势已去。
商家,完了。
商屿白闭上眼,双手颤抖着签下名字。
我拿起协议,仔细确认签名。
随后,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停止键。
从寿宴开始到现在,每一个字,我都录了下来。
我走出酒店时,外面下起大雨。
深秋的雨,冷得刺骨。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季节,被扒光衣服,像条狗一样扔在烂尾楼里冻死。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压了两世的巨石,终于碎了。
身后警笛刺耳。
两辆**停在酒店门口,**冲进去,带走商璐。
她双手被铐,哭得披头散发,再没有半点嚣张。
紧接着,120救护车也到了。
商耀宗中风偏瘫,林秋琴双腿粉碎性骨折。
两人被抬上担架时,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林秋琴疼醒一次,刚喊出“南星救我”,就被商耀宗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扇歪了脸。
商屿白淋着雨站在路边,浑身湿透。
他看着救护车远去,又看着**带走妹妹,整个人像被抽干灵魂。
他忽然看到台阶上的我,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抱我的腿。
“南星!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保镖一步上前,把他踹进泥水里。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商屿白,你不是爱我。”
“你只是爱那个曾经能被你随意践踏的姜南星。”
“现在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有什么资格提重新开始?”
我撑开黑伞,头也不回走进雨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