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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氏集团总部大楼门口站满了人。
保安拦在旋转门前，面无表情地朝周衍伸出手。
“沈先生，不好意思林总吩咐过了，从今天起您不能再进入这栋楼。
您的工牌和门禁卡已经注销，办公室的东西我们会打包寄到您填的地址。”
周衍愣在原地，身后跟着的两个发小面面相觑。
“你说什么？”
“这公司姓沈！我姓沈！”
保安面不改色。
“这是法务部今早送达的正式通知函。您手中持有的全部股权已于昨夜零时完成强制收回，流程合法合规，林总签过字的。”
周衍一把夺过信封撕开，目光扫过纸面上密密麻麻的条款。
随后抬头一看。
自己的办公室居然被挂上了别人的名字。
他这才彻底慌了。
“给我接林栀的电话。”他声音发紧。
“林总说，您有任何问题请联系她的律师。”
保安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林总说，您有任何问题请联系她的律师。”
他胸口狠狠一窒。
此时四周窃窃私语让他难堪。
“不可能……这公司是我的……是我沈家的……”
发小上前一步拽他胳膊：“周衍，先走吧，别在这儿站着……”
“滚！”周衍猛地甩开他，力道大得发小踉跄了两步。
“沈先生！请您配合。”
周衍气的抬手狠狠砸了一下玻璃门、
手机响了。
是焦艳艳打的。
电话那头传来哭声：“周总……我被赶出来了……林栀她好狠啊，她让人把病房的东西全扔了。
说我没资格住她付钱的房间，还说我的工资全部扣光抵住院费……我连换洗衣服都没有……”
周衍捏着手机，太阳穴突突跳：“你的事我回头再说，我这边……”
“周总你不能不管我啊！”
焦艳艳的哭腔陡然拔高。
“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现在站在马路边上，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在到处找我……我要是被抓回去他会打死我的！”
“我说了回头再说！”
周衍咬牙压低声音。
焦艳艳却不肯挂，哭声一句接一句往他耳朵里灌。
“周总，你昨天不是还说会护着我吗？你说林栀那种女人不配当妻子，你说你要跟她离婚娶我的……你说话不算数吗？你连我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周衍的手猛地一僵。
那时候当着林栀的面……他确实说了。那些话当时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有几分真心。
可此刻被人这样原封不动地砸回来，他只觉一股无名火从胃里直窜到喉头。
“焦艳艳，你现在跟我扯这些有什么用？我这边公司都被人收了，我拿什么管你？你自己去找你**把事情说清楚！”
安静之余是更加尖锐的哭喊。
“周衍你**！你昨天说的全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就是拿我气林栀的！你根本就没想过负责！”
周衍啪地挂断了电话。
又不是他的孩子，他负责什么！
发小在旁边站着，欲言又止。
周衍没看他，转身往台阶下走急着回家。
车开到半路，发小打来电话。
他接起来，那头声音吞吞吐吐。
“周衍，我妈让我换锁芯了……不是我要赶你，是林栀那边打过招呼……”
“知道了。”周衍直接掐断。
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林家老宅门口，他冲过去按门铃。
佣人眼睛眨都不眨就关门：“小姐不在。”
“她去哪儿了？”
佣人轻笑：“……婚纱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