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案件**时,我通过****出席。
完整录像、秘密群聊、伪造报告和药物更换记录,全部被列为证据。
闺蜜承认,自己利用工作权限**了虚假诊断。
她说最初只以为这是一场朋友之间的测试。
律师问她:
“患者三年内多次描述恐惧、失眠和窒息感时,你为什么继续伪造复查结果?”
她低着头。
“如果告诉她真相,测试就失败了。”
哥哥也承认,自己不仅调换药物,还在那晚守在门外。
他听见我求救。
却按照计划继续倒数。
苏晚晴则坚持,自己从未亲手伤害我。
“我只是提出测试。”
“真正实施的人不是我。”
律师放出她在视频里的原话。
再重一点。
痕迹太浅。
她再也无法否认。
最后接受询问的是贺砚声。
“你是否患有梦游症?”
“没有。”
“你掐住知微时,是否意识清醒?”
他沉默很久。
“是。”
“她求救时,你是否听见?”
“听见了。”
短短三个回答。
彻底证明我过去五年的恐惧,全部建立在他们清醒的恶意上。
最终,伪造医疗资料、非法监控、侵犯隐私和故意伤害等事实相继得到认定。
参与者分别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闺蜜被睡眠中心辞退,并接受行业与行政调查。
哥哥公开承认自己调换药物、协助实施测试。
苏晚晴和贺砚声也必须删除所有**视频,公开向我道歉并承担赔偿。
婚礼直播中的澄清稿被正式认定不代表我的真实意愿。
曾经那些骂我是第三者、骗子和临时新**人,终于看见了完整真相。
贺砚声的公开道歉里写着:
知微从未自愿参加忠诚测试。
她是我交往五年、正式求婚并筹备婚礼的未婚妻。
是我利用她的信任,**并伤害了她。
这一次,他终于替我说了真话。
可我已经不需要他的承认来证明自己是谁。
宣判结束后,苏晚晴在**外拦住我。
“姐姐,因为你,哥哥失去了工作。”
“砚声也不要我了。”
“所有人都在骂我是第三者。”
“你现在满意了吗?”
我看着她。
“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们做过这些事。”
她哭着说:
“可我只是想确认他真的爱我。”
“如果不经过考验,我怎么敢放弃国外的生活,回来嫁给他?”
“所以你就选择牺牲我?”
她没有回答。
我继续说:
“其实你早就得到答案了。”
“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你,**另一个女人五年。”
“也可以清醒地掐住她的脖子。”
“你只是直到婚礼那天,才发现这份情深并不值得炫耀。”
苏晚晴脸色惨白。
我没有再理会她。
走出**后,律师将赔偿确认书递给我。
我全部签完。
这些钱无法买回五年。
却代表他们终于不能再将伤害定义成一场无害的玩笑。
回到国外后,我删除了云端里所有梦游治疗记录。
三年的复查提醒。
每晚的用药闹钟。
还有那份写着“如何避免刺激贺砚声”的应急流程。
系统询问:
是否确认永久删除?
我选择了确认。
真正需要治疗的人,从来不是他。
而我也终于不必再为一个不存在的病,继续困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