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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快！送他去医院！”
技术人员喊了声“月饼里加了重金属，吃了对身体有严重的损伤！”
我立马坐上驾驶位，将油门踩到底。
公交车在市区街道上横冲直撞，后视镜里能看见刘警官的车打着双闪跟在后面。
男人被放平在座椅上，他妻子爬过来跪在旁边，死死攥着他的手。
男人的抽搐渐渐停了，但嘴唇开始发紫，呼吸浅得快听不见。
“师傅...前面是红灯....”
叶妍颤抖着声音开口。
“闯过去！救人要紧！”
刘警官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我油门没送，方向盘往右一打，公交车拐进医院急诊通道。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急救推车已经推到了车门口。
穿白大褂的人涌上来把人接走，他妻子踉跄着跟在后面跑。
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握方向盘握得太紧导致我现在虎口处裂开一道口子。
刘警官从后面跑上来，扶着车门踹气：
“人送进去了，你放心就是。”
我点了下头，解开安全带想下车，腿却有点发软。
“他不会有事的吧？”
我抬眼看向技术人员。
“不清楚。”他抿了抿唇“月饼里加的重金属很多。”
“并且好的坏的混杂在一起，要不是你我们根本发现不了....”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急诊抢救室的灯亮了将近四十分钟。
许念坐在**后座一言不发，双手被**紧紧扣住。
叶妍蹲在马路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慌张，她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剩下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哭，一遍和旁边的**解释自己从来都不知情。
我看着他们，心里了解大半。
这件事大概率许念是主谋，叶妍知道点但不知道月饼里是什么。
其他人，大概都是过来打掩护的。
他们的辅导员站在急诊口，脸色惨白，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
终于，急诊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
“命保住了，后续还需要观察。”
“不过怎么会摄入那么多重金属？”
他没等我们回答，就继续赶往下一场手术。
男人的妻子跪在地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直到此刻，她才抬头四处望。
似乎是在找谁。
没一会，她和许念对上视线，瞬间扑了上来：
“是你！”
“是你把月饼给他的！”
“你赔他的身体！你赔他！”
许念踉跄着往后躲，眼泪也掉了下来。
女人最后被**拦住，带回病房里安抚情绪，
审讯室里，刘警官将月饼的鉴定报告摆在许念面前：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念捂着心口，刚要说话就被刘警官打断：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上个月入学刚做的。”
“显示你的心脏没有一点毛病。”
许念张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半晌她终于开口：“我也没办法...可是他们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我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