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唇角,一声声娇娇软软的呢喃,缠得人心尖发颤:“我疼……宝宝,要你疼。”
嗓音又糯又娇,带着委屈的细碎颤音,温柔得能揉碎人心。
话音落下,她纤细莹白的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边,微微踮身,软声撒娇:“帮我吹吹好不好?”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顺着衣襟悄然探入,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指尖轻轻摩挲游走,带着细碎微凉的触感,像是点点星火,落在他紧绷的肌肤上,四处点火,撩得人浑身燥-热,心神大乱。
梦境里的意识依旧残存着最后一丝清明。
陈清让喉结剧烈滚动,眼底克制与挣扎交织,手臂僵硬地抵在她的腰间,低声隐忍劝阻,嗓音沙哑得厉害:“别闹……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对不起清辞。”
他死死紧绷着理智,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守住最后的底线。
可叶梨全然不依不饶,愈发缠人。
她微微仰头,细碎的呼吸落在他颈间,柔软的身子轻轻蹭着他,一遍遍呢喃着委屈的软语,愈发娇媚缱绻,层层叠叠的**,彻底包裹住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她太软、太勾人,像无解的情劫,缠得他进退无路。
心底那根隐忍多日的弦,在极致的撩拨与缱绻里,彻底崩断。
所有的克制、理智、顾虑,尽数烟消云散。
陈清让眼底的清冷彻底被滚烫的情-欲吞噬,眸色暗沉浓烈,瞬间反客为主。
他长臂骤然收紧,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狠狠揉进怀里,力道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与占有。
朦胧光影交织,体**融,呼吸纠缠。
室内暖意疯长,缱绻的氛围蔓延至每一个角落。
两人紧紧相拥,沉沦在这场虚无又炽热的梦境里,褪去所有拘谨与克制,任由情-欲翻涌,彻底共赴一场极致缠绵的沉沦。
天光大亮,庄园卧室的薄纱窗帘透进清冷的晨光。
陈清让猛地从梦里惊醒,胸腔起伏剧烈,浑身还残留着梦境里滚烫的余温。
身下床单的**触感清晰传来,燥热黏腻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冲进浴室,只是背脊往后一靠,倚在床头,单手搭在膝上,静坐沉思。
眼底一片沉暗,心绪乱得一塌糊涂。
他是真的疯了。
活了将近三十年,他素来冷静自持、清心寡欲,从未对谁产生过半分失控的念想,更别说这般蚀骨、偏执又疯狂的**。
可偏偏这个人,是叶梨。
是他亲弟弟的女人。
但凡换任何一个人,他都不至于这般煎熬、这般进退两难。
理智在疯狂叫嚣,道德底线死死桎梏着他。
一边是汹涌翻涌、不受控制的心动与占有欲,一边是不容逾越的伦理与分寸,两股力量反复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
陈清让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强行压下脑海里一幕幕缠绵旖旎的画面,压下心底躁动的**。
他掀开被子起身,大步走进浴室。
冰凉的冷水自上而下冲刷身体,刺骨的寒意一点点浇灭残余的燥热,洗去昨夜梦境里所有的缱绻与狼狈。
许久,他关掉花洒。
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剪裁利落、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一丝不苟系好领带。
镜中的男人眉眼冷冽疏离,眼底再也寻不到半分昨夜的沉沦与燥热,周身禁欲清冷的气场尽数回归,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的顶级大佬,完美掩盖了心底所有荒唐又不堪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