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小区正在变成同一座容器。每一户都是容器内部的一个独立隔间，隔间之间的墙壁只是物理层面的分隔，而在因果层面上，所有隔间已经贯通，所有的执念正在互相喂食、互相强化。一层家暴的残留在往上渗透，和二楼外部暴力遗留的痕迹汇合，又被三楼焊死的门板吸进去一部分，每一层都在给上一层输送新的材料。
苏烬把目光收回来。他转过身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两步，看到陆知遥站在楼梯拐角处正对着楼道窗玻璃外面。手电关着，陆知遥的侧脸在灰白天光里显得比平时更深一些。他没有回头，但开口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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